看到兩個女生如此肯定,於是我們便分頭行動,各自找藥店去買血型檢測卡或者試劑,之所以分頭行動,就是擔心在同一家買太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很快,我們各自都買了不少的測試卡和輸液管,在校門口匯合以後,我帶著她們直接來到了學校的辦公室。
在縣城我沒什麼可以落腳的地方,只有這間辦公室。
拉好窗簾,關好房門,把齊文廣以及兩個女生都給放出來,我們便開始了工作。
每一管血液都要進行檢測,遇到匹配的血型,都會單獨挑出來。
隨後我就用超大號的注射器,直接給齊文廣注射。由於他的心臟已經不跳動了,血液只能靠外部壓力強行往血管內注射。
當然,有條件的情況下,一定要去正規醫療場所找正規醫生救治。
我們這是在救一個死人,當然也就無所謂了,最壞的結果就是他活不過來,卻不會造成更壞的結果。
看到血液被注射進去不少了,於是我開始用祝由術治療齊文廣的傷口。其實,他手腕的傷口早已經不出血了。
簡單的外傷輕鬆治癒,隨後便開始用靈力和咒術幫他的心臟重新起跳。
由於已經死了好幾天,這個過程倒是消耗了不少的時間和靈力,不過結果是好的,在我的一番治療下,他的心臟終於開始了緩慢的跳動。
提前製作好的一沓招魂咒直接被我一股腦拍在了齊文廣的身上,隨著我催動招魂咒,所有符咒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隨即符咒無風自動,打著旋飛向空中,最後都堆積到了天花板處,過了幾分鐘,這些符咒才像秋天的落葉一樣簌簌落下。
而齊文廣的口中這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吟,“嗯”。
聽到他的聲音,我知道這是靈魂已經入殼了,於是立刻使用安魂咒,一口氣唸誦四十九遍,讓他的魂魄徹底穩住。
一道清心咒拍在齊文廣的額頭,“醒來!”
隨著我的呼喝,齊文廣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齊林…這是…”
“呵呵,醒了就好,先別管這是哪裡了,你先告訴我,自己還記得之前的事嗎?”我壓制住心中的喜悅,迫不及待想要搞清楚他自殺的原因。
齊文廣沉默了二分鐘,似乎才從迷茫當中恢復過來。
“我之前是不是死了?”齊文廣開口問道。
“是,你都死透了,都埋了!是我師傅把你挖出來救活的!”楊琰琰搶先和齊文廣說道。
齊文廣看了我一眼,並沒有什麼感激涕零的動作,畢竟我們的關係太熟了,他也不至於那麼生分。
“我好像被鬼迷了,當時我自己似乎都控制不住自己,當時心煩意亂,被鬼操縱之下,我就割了自己的手腕。”
齊文廣低著頭,有些喪氣的說道。
“割腕後很疼,我想要起來包紮,但就是動不了,我只能感受著自己的血液不停的流出,生命一點點被從身體當中剝離,我當時害怕極了。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