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個女人的陳述,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評判,她所說的話有幾分真,此時我們無法斷定,但是何七正殺死她的事實應該不是捏造的。
在民間,何七正並沒什麼知名度,一個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更不可能無緣無故汙衊這樣一個並不出名的人。
而且,以何七正的為人,我認為他也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
第一次在酒店見到他的時候,他和李淳風、李元霸交手的時候,完全就是一種漠視生命的態度。
當然了,後來的接觸當中,我也發現他只是漠視別人的生命,他自己卻怕死的很。
“既然你與何七正有仇,為何要抓走那兩個人?”胖子出聲詢問。
“我答應了這個女人,要替她報仇,畢竟我佔據了她的身體,這份因果我是要還的!”佔據尤小小身體的女人幽幽開口。
“尤小小的仇人只是吳德發,那另外一個可與她有仇?”胖子追問。
“我也只殺了一個,另外一個不過是拿來當工具而已,只要你們找來何七正讓我報仇,我自然會放了他!”
女人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不過我並不希望那個郝東西活下來,如果他活著,李勇應該如何自處?
再者,他很可能就是背後坑害李勇的罪魁禍首,最不濟也是同謀。
更何況,就算我們答應了這個女人,也不可能把何七正給抓來,要知道,在組織內,第一原則是服從,第一大忌是犯上。
就像何七正、郝東西之流,你可以無能、可以作惡、可以囂張跋扈,但是絕對不能違背第一原則,更不能觸碰第一禁忌。
何七正是李勇的上司,他只要還是縛靈隊的人,對何七正只能服從。
當然了,我和胖子等人已經不是縛靈隊的人,可以去對付何七正。但這裡且不說我和何七正之間的恩怨已經了結過了,就是我們普通人的身份,去對付組織的人,那是純純送人頭。
李勇這個時候開口了,“你的冤情我會為你申訴,但是現在你必須跟我們走,畢竟人鬼殊途,你不能留在這裡。”
“咯咯咯…”一陣怪異的笑聲從女人口中發出,她似乎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但又非常好笑的笑話。
“今日且不殺你們,如果不能把何七正帶來,我就讓你們也嘗一下死亡的滋味!”女人的聲音驟然轉冷,留下一句陰森森的話,身影卻在我們眼前緩緩消失。
“後廚!”王雲夢喊了一聲,率先往後廚方向跑去。
我們幾人也都快速跟上,來到廚房門口,遠遠的就看到了裡面的情況。
尤小小就站在廚房內,旁邊地上躺著吳德發,郝東西跪坐在吳德發身旁,手裡拿著一把剔骨刀,一刀一刀的紮在吳德發的身上。
吳德發此時就像一個木偶,神情呆滯,動作機械,面對早已死透的吳德發,不停的揮下手中的刀。
身下大片的血跡已經凝固,郝東西的刀刺在吳德發的身上,也不再有新的血液流出,說明吳德發的血液早就流乾了。
控制尤小小身體的靈體實力不詳,但是不動手又不太可能將其制服。
李勇湊到我身邊,低聲道:“一會兒我過去,抓住她,你把我們收入定海珠,我們再收拾她!”
聽到李勇這麼說,也算是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