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有兩層意思,如果是老李單獨請我,那就是我們私交的問題,他欠我一個人情而已。但如果是局裡請我,那就公事公辦了,該談談價格還是要談的。
當然,這也是在撇清我自己的關係。如果公事公辦,那就按規定來,事情辦砸了李良洪也不必擔責。而如果是他私下請我,事情辦砸了他要承擔責任。
李良洪絲毫沒有猶豫,“哎呀,當然是我自己的意思,你要是有空,就來幫個忙,我老李也會記住的。”
既然是老李自己的意思,那就簡單了。不過,也能從這裡看出來,李良洪也是一個有擔當的治安員。
“好,你在哪裡?我這就過去。”喝了酒,我也有點衝動,尤其是聽到老李以自己的身份請我幫忙,我也有點熱血上頭。
李良洪簡訊給我發了一個位置,我立刻就翻牆離開了宿舍,至於出學校大門,現在保安知道我頂著一個副校長的身份,也沒人阻攔。
我一路來到西關附近,七拐八繞的來到了他說的那個位置。
這裡是家屬院入口的位置,李良洪的車就停在不遠處,雖然沒有拉警報,但訊號燈一直亮著,很遠就看到了。
我趕過來的時候,好幾個治安員還在裡面勘察現場。
李良洪嘴裡叼著煙,站在車旁,看上去滿臉的愁容。
“李隊,你們真是越來越敬業了,這大半夜還在辦案。”我調侃的給李良洪豎了一個大拇指。
“哎!人命關天的事,半夜也得來啊!”李良洪猛吸兩口,把煙掐滅放進口袋。
“好了,我們進去看看吧,這神神鬼鬼的事,還得你來啊!”
我跟在李良洪身後,一起來到了案發現場。
房屋不大,客廳和兩個臥室的燈都開著,客廳當中散落著一個破碎的餐桌,在整齊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惹眼。
過陰門的女人死在了一個臥室當中,我來到的時候,治安員正在破拆臥室內的一個梳妝檯。
女人的身體半蹲在梳妝檯下面,腦袋從檯面拱出來,如果不看臺面之下,就像一個腦袋放在了梳妝檯上一樣。
這讓我想到了同學們之前八卦當中說的案子,顯然眼前這個案子和那個如出一轍。
梳妝檯的檯面也是實木的,厚度有三公分左右,如果排除其他干擾因素,只是這樣一塊木板,我全力一拳是可以打穿的。
但是如果讓我用腦袋去撞,估計我是做不到的。
且不說腦袋的硬度夠不夠,就算是腦袋夠硬,這麼大的腦袋要從實木板子撞出這麼個大洞,那要什麼樣的力量。
上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都知道,接觸面積越大,單位面積受到的壓力越小。腦袋和拳頭打穿木板所需要的力量可是指數級上升的。
就算這個女人是過陰門的,但能夠讓一個鬼物給玩死,顯然修為也沒有多高。
我都做不到是事,我不認為她在正常狀態下可以做到。但是眼前的事實就擺在這裡,而女人的腦袋也沒有流血,說明她的腦袋並沒有受到外傷。
李良洪:“怎麼樣?看出了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