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種情況,我立刻從定海珠當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對著男人就掐訣唸咒,很快,附身的靈體被從男人身上抽離,輕鬆收入了小瓷瓶當中。
旁邊的楊隊長只看到我比比劃劃,他可看不到靈體。
然而,隨著我收走了附身的靈體,這個嫌疑人一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長官,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有意要撞人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滴,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嫌疑人跪在我和楊隊長面前,涕淚橫流的開始哭訴。
雖然他的靈魂在和附身的靈體搶奪身體,但那都是本能的行為,並非他有意操控,因此他自己都不知道被附身了。
等到他哭訴完,楊隊長開口道:“你先起來,有問題可以慢慢講,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得到了楊隊長的保證,肇事者才冷靜下來。
楊隊長給了我一個眼神,那意思可能是讓我進行詢問。
然而對於這個肇事者的資訊我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從何問起。
不過,我立刻就想到了被我收起來的靈體,這個靈體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找上他。一般靈體如果要附身或者奪舍,都會選擇體質較差的人。
然而這個男人的魂魄顯然不弱,這就極大的增加了附身和奪舍的難度。
想到這裡,我便把小瓷瓶中的靈體給放了出來,一個定身咒將其定在原地。
此時,楊隊長和肇事者根本看不到靈體的存在,我便取出了縛靈隊的眼鏡,將其交給了楊隊長。
楊隊長不明所以,但還是拿過眼鏡戴上了。
“啊!這是…這裡怎麼還有一個人?”楊隊長一戴上眼鏡,就看到了那個靈體。
“楊隊長,這就是剛才附身在肇事者身上的東西,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它能聽到。”我和楊隊長解釋了一下。
楊隊長又摘下眼鏡試了一下,靈體果然消失不見。於是他再次戴上了眼鏡。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控制別人去製造交通事故?”楊隊長冷聲開口問道。
被定身的靈體,一直用惡毒怨恨的眼神盯著肇事者,此時聽到楊隊長問話,他才把目光移開。
“長官,我叫王大簫,就是眼前這個人害死我的,我只是找他報仇而已!並非故意製造車禍!”
肇事者此時有點慌了,因為在他在眼中,我和楊隊長都在和空氣互動,可能在他眼中,我們倆才是神經病。
不過,他也不敢亂動,畢竟他的手上還戴著銀手鐲,萬一惹毛了眼前的神經病,那說不得要讓他嘗一下老虎凳的滋味。
“什麼?你說他害死了你?具體怎麼回事,詳細說說。”楊隊長聽靈體說是肇事者害死了他,於是立刻開口追問。
王大簫嘆氣道;“這事說來話長,我和姚飛徹的老婆是同事,他老婆不但長得夠性感火辣,為人處事也很大方,我憑藉著自己的先天優勢,很輕鬆就成了他老婆的老相好。”
“不過好景不長,由於我的優勢太明顯,姚飛徹很快就發現了他老婆不對勁,男人對於當綠毛龜這件事都很敏感。但是姚飛徹這雜碎卻沒有揭穿,而是繼續裝作不知道。”
“殊不知,這個綠毛龜卻想出了一個陰損至極的招數,他竟然在她老婆的身體上塗抹了劇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