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火焰吞噬的幾個小腳盆都已經倒在了地上,火焰還在燃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烤肉的油膩味道。
“你們大乘教乃是邪教,今日既然你們手刃了小腳盆,我們暫且不與你們為難,你們還是儘早離去吧,寶物不是你們邪教可以染指的!”
風兆炎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大乘教劉波等人發出了驅逐令。
劉波卻不慌不忙,淡淡笑道:“各位都是名門正派,可知道這次小腳盆來了多少人?”
風兆炎:“哦?難道你們知道?我等終日在山上清修,極少過問凡間俗世,自然不知!”
我聽到風兆炎的話,也為這位老兄的實誠感嘆。
如今的修行者要麼隱居避世,要麼圈山賣票,真正關心“凡間俗世”的確實少了。
劉波:“既然諸位不知道,那我就告訴諸位,這次小腳盆來了八百人,半個月之前就已經潛入了山中,我們大乘教已經在這山中和小腳盆周旋了半個月,交手數十次,斬殺小腳盆上百人!”
劉波的話出口,圍觀的各宗門頓時啞口無言、鴉雀無聲。
其實這一點我和小白臉也不知道,之前小白臉從未提及有這麼多的腳盆人參與進來。
似乎每一次的天材地寶現世,小腳盆的嗅覺都比我們敏銳。
上一次中皇山的異寶,就有小腳盆的因素在裡面,這次的櫰木,說不定也是和上次一樣,是由於小腳盆的某種手段而催生出來的。
“你說的這些有什麼憑證?空口白牙,誰都會說!”一個年輕男子站在一處山坡上朝著劉波那邊呼喊道。
劉波抬頭想要尋找說話之人,但是喊話的男子早已躲到其他人的身後,劉波並未尋到他的身影。
但是我和小白臉所處的位置比較高,剛才卻清楚的看到了說話的人。
那邊是一群身穿淡青色道袍的人,身上沒有任何的宗門標記,我並不認識這些人,更無法從穿著判斷出他們屬於哪個宗門。
小白臉淡淡開口:“他們是海西人,應該是海西沙門觀的人。”
“沙門觀?這是個什麼宗門?怎麼聽起來有點像釋教?”我疑惑的問道。
小白臉想了想,開口解釋道:“沙門觀由來已久,算是半舶來品。他們確實借鑑了沙門思想的一些內容,也融合了大夏玄門的很多教義,糅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他們這麼個宗門。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如今的沙門觀和大夏的傳統玄門已無區別,只是還保留著一個名字而已!”
沙門,原是古印度出家修行者的通稱,並不是只指和尚。
不過,剛才沙門觀那個年輕男子所說的話,卻是不懷好意的。原本眾人對劉波的說法並沒什麼意見,但隨著他的挑撥,圍觀的人很快就躁動起來。
“是啊!邪教的話怎麼能相信!”
“這裡是大夏,我們這麼多宗門來的人,加起來也未必有八百,他小腳盆怎麼可能來那麼多人!”
“邪教就是奸詐,肯定是虛張聲勢!”
“……”
眾人的議論聲可沒有刻意壓制,我和小白臉躲的這麼遠都能清楚的聽到,下面的劉波自然也聽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