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輸兩局,我的心態還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並沒有徹底上頭。
但是又打了幾局,我又輸了二百多,這就有點無法接受了。
哪怕是我的牌技不行,但碰運氣也該輪到我贏一把才對,但事實我一次都沒贏過,哪怕我在莊上都輸了。
我的牌技是有些爛,但是我不傻,此時我就懷疑他們三個是做局了。
然而有一點我想不通,他們要做局也該找個有錢人下手才對,村子裡有做生意的,也有外出打工回來的,從情形來看,他們怎麼也比我這個學生有錢才對。
但現在也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新一局的牌拿到手:七八九萬、二三四條、三個六筒、兩個七筒、一個八筒、一個九筒。
看到這副牌,我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雖然單吊七筒,但是贏面還是很大的。
就在這時候,莊家說話了,他直接打出了一張七筒,我一看這不是巧了嗎這不是!可是還不等我說話,我的上家把牌一推。
“胡了!”
我一看他手中的牌,一到九筒齊活,沒有別的花色。
此時此刻,已經不是輸錢多少的問題,而是我確信他們在給我下套。
雖然我的牌技不行,也看不出他們是如何給我下套的,但是我的牌技不夠,術法來湊,想要給我挖坑,那就要有自己被活埋的覺悟。
於是,接下來的摸牌過程,就變成了我的選牌過程,對於我來說,想要知道扣著的每一張牌是什麼花色簡直不要太容易。
而知道了花色,以我的手速加上術法加成,想怎麼換就怎麼換,想怎麼摸就怎麼摸,他們三個人六隻眼睛也根本發現不了。
“自摸,胡了!”本局我第一次補牌就直接胡了,至於他們給我算多少錢,我根本就不在乎了。
接下來的一局,上家剛打出一張八萬,我立刻丟出三張八萬。
“開槓!”
開槓補牌,那就是我選牌的過程,直接選了自己正在聽的牌,再次胡了。
我連贏兩局,其餘三人就有點變臉色了。
剛才我連續輸了七八局,他們可是都表現的平淡如水,臉上洋溢著笑容,嘴裡更是誇誇其談,從天文到地理,好像沒有什麼不能聊的。
然而我剛贏了兩局,對門的齊斌就開始陰陽怪氣了,“喲,想不到齊林這手氣上來了!”
聽他這麼說,我也笑道:“呵呵,或許吧!手氣上不上來不知道,腳氣別上來就行!”
上家:“唉!這把齊林不會要給我點炮吧?”
我則平淡的說道:“這年底了,點炮的人多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但是少了你們這些點炮的中堅力量可就不行了!”
說話間再次摸牌結束,我不是莊家,所以只能等著再次補牌的機會。
“啪!七萬!”上家重重的把一張七萬拍在桌子上。
“胡了!”我直接把手中牌一推,亮出了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