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屋也就是平常我住的屋子,顯然我媽這是要我和王悅住一個房間,其用意不言而喻。
自從齊文廣結婚後,我媽也沒少嘮叨,恨不能我現在就給她把兒媳婦搞定,讓她立刻抱孫子。
我和王悅也是心照不宣,默契的回了我的房間。
一回到房間,王悅就笑嘻嘻問道:“還來嗎?”
我搖搖頭,“不來了吧,今天挺累的了。”
對於我來說也確實挺累了,今天已經從早忙活到一大晚上。
王悅嘟著嘴,“來來嘛!來來嘛!”
我直接彈了她的腦門一下,“你的腦子裡整天想著來,今天剛來過,還來什麼來,明天再來!”
王悅一指牆上的鐘表,“已經過了凌晨,那是昨天來的了,今天還沒來過!”
對於她的邏輯,我也是無言以對,直接往床上一躺裝睡,不再和她饒舌。
王悅見我沒反應了,她也擠上床,氣呼呼扯過被子,蒙著頭就睡了。
睡到半夜,我忽然被一股若有若無的哭聲給吵醒了。
王悅也是修行者,五感雖然不及我,但也比普通人靈敏,這陣哭聲自然也逃不過她的耳朵。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不清道:“這誰啊,大半夜在外面嚎哭!”
我側耳仔細聽了一下,感覺這個聲音不太對勁,哭聲不是一個人,有男有女,而且是成年人的哭聲。
我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半。
我剛看完時間,電燈閃爍了一下忽然熄滅了。
“靠!這個時候怎麼停電了?”
正常除夕夜我們這裡都是不熄燈的,所以,晚上房間的燈都是開著的,這個時候忽然停電,事情發生的也有些突然,按說後半夜已經到了用電低谷,限電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啊。
哭聲加上停電,我爸媽也很快就發現了。
由於沒電,我和王悅在床上躺著都沒動彈,打算繼續睡覺,一切等到天亮再說。
但過了十多分鐘,老媽卻過來敲了敲我的房門,隔著房門道:“小林,隔壁的老頭過去了,我和你爸過去看看,你警醒著點,看好家。”
“隔壁的老頭過去了”這是老媽含蓄的說法,意思是隔壁的老頭死了。
好在已經過了凌晨,現在已經是初一了,如果是在凌晨之前死,那可就鬧笑話了,農村有句罵人的話就是“死在三十晚上。”
“好,我知道了。”隔著門我應了一聲。
如果不是王悅在這裡,我就跟著去看看了,畢竟這個時候出了事,肯定需要幫忙的。但王悅在這裡,我也不能留下她獨自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