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下面有三個人的氣息,下來以後只出現了兩個,我知道應該還有一個人。
但不知道對方隱藏在什麼地方,根本沒辦法防禦,此時他忽然殺出,而且是從最難防守的上面來的,這就有點棘手了。
我正在想應對之法,忽然破碎的木門之外,一大坨黑乎乎的東西飛了進來,直奔頭上的殺手。
“握草!”殺手在頭頂上直接彪了髒話。
本來襲向我的殺手,罵了一句粗口,自己一掉頭就撞到了旁邊的牆壁上。
“砰!”
“啊!”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殺手撞在牆上,慘叫著掉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起來。
我看到他捂著頭,揉著臉,甚是滑稽。
本著趁他病,要他命的選擇,我立刻把天師印祭出,砸向這個人。
之前在寺廟襲擊我的女殺手再次出手,她立刻跳出來,揮動武器替這個殺手抵擋天師印。
“轟”的一聲,女殺手倉促出手,直接被撞飛,不過,天師印也卸掉大部分力道,最終沒能將那個殺手幹掉。
這時候,我才看到在破碎木門處探頭探腦的土撥鼠,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跑進來的,不過很明顯剛才是土撥鼠偷襲了殺手。
再看殺手糊了一臉的東西,看樣子應該是某種排洩物,那麼一大坨,我猜測那是土撥鼠自己拉的,這傢伙也真會就地取材。
被大便糊過臉的都知道,沒有水洗,用手是擦不乾淨的。
“踏馬的,不講武德!”被糊了臉的殺手再次咒罵道。
我心道:“你們三打一就講武德了?”
不過,目前的情況,我憑自己的實力很難拿下他們三個。
別說三個,如果真刀真槍的幹,我可能都不是他們其中一位的對手。
但俗話說:上兵伐謀,我是不可能和他們傻乎乎的拼刺刀,近身肉搏的。
這裡空間狹小,我可以放出上百的僵傀,直接耗死對方,也可以使用火攻,大量的汽油倒出來,一把火燒了地洞。
經過一番考慮,我還是決定使用熱武器,一把大狙被我快速拿出,槍口對準糊臉殺手直接扣動扳機。
槍口一道火舌吐出,隨之傳來糊臉殺手的一聲慘叫。
“啊……臥槽……”
看來糊臉哥特別喜歡說髒話,這一槍對準他的肚子打的,這個距離就算是閉著眼都不可能打偏。
三個殺手,如今已經傷了兩個,剩下一個女的威脅不大,於是我再次開口。
“你們的僱主到底是什麼人?否則,休怪我槍下無情!”
女殺手這時候估計是認出了我,她詫異道:“是你?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麼能……”
”?嗎子傻當我把真當,來裡這到跑而反主僱找去不你,且而!好說有沒可們他,了好說們我?麼什了好說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