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的主要議題就是如何應對大乘教的這次襲擊。
根據他們所說,大乘教並沒有對普通老百姓下手,而是針對基層的村委、鄉鎮府以及那些工作人員的家進行有針對性的定點打擊。
一個縣村莊眾多,想要派人到每一個村莊顯然是不現實的,但大乘教的出手規律毫無章法,根本無從防禦。
我提出了一個問題:“為什麼不上報,讓國家層面派出武裝力量進行鎮壓呢?”
眾人聽我這麼問,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最後還是老馬解釋道:“本來每年春節,我們的武裝力量就處於三級戰備狀態。然而今年,阿三突然在邊境陳兵百萬,東方海上,西方列強也在進行實戰軍演,南面的海峽也不消停,這個時候,怎麼能大規模調動武裝力量來處理這種事!”
他說的這些我是真不知道,新聞當中報道的都是天下太平國泰民安的盛世景象,我又怎麼可能瞭解到這些。
“既然這樣,把所有相關人員全部集中到鄉鎮府,集中保護就行了。”我再次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被炸了衣服的女人冷聲道:“你以為那些人都那麼配合?有些芝麻綠豆大的小官,脾氣比天還大。況且,每個人就是一個家庭,把這麼多人集中起來那得多少人?後勤如何保障?更何況,現在是過年,這麼幹會引起多大的恐慌?我看你就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被這個女人劈頭蓋臉說了一通,我也無言以對。拋開個人恩怨,他所說的事實的確存在。
至此,我沒有反駁,也沒有繼續開口。
老馬開口道:“還是按照我們先前說的吧,我們治安系統負責巡查,發現情況立即彙報,然後就近的隊伍前往支援,抓到的邪教人員交給我們看押。”
一位中年男子嘆道:“也只能按照這個辦法執行了,只是我們聯絡了本地那麼多修行者,來到這裡的卻寥寥無幾!”
聽到他這麼說,我頓時想到了那個看門的年輕僧人,怪不得他脾氣那麼大,看來在我之前應該有不少人來敲過門,應該都被他給攔住了。
“呵呵,你們還是去問問那位看門的大師吧!看看他先後攔下了多少人!”
我自然是趁著這個機會調侃他們一下,既然邀請了修行者赴會,不說派人接也就罷了,門口非但沒人接待。還放了一條攔路狗,這讓誰遇到,肯定也是打道回府了。
“這……”中年人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另一位稍年輕的男人冷著臉替他解圍:“哼!真想來的,豈能被一個小小守門人擋住!既然進不來,難道不會在門口打電話聯絡我們?”
好嘛,怪不得那個看門僧人敢如此,就憑此人的言語,我已經可以窺見這個組織的本質了。
這與“何不食肉糜”的言論有何區別?
大家都是放棄在家過年,過來義務幫忙,大門都進不來。而此人還能說出這種驚世駭俗的話。
“拋開事實不談,他們也有錯是嗎?”我立刻揶揄了一句。
老馬立刻開口打圓場,“好了,雖然人手少,但是做了總比不做好,我們就按照先前的計劃,分成八個隊伍,分別前往八個方向,就近支援。”
其實這個方案也是目前最可行的,只是八支隊伍太少了,八個方向,無非是東西南北、東北、東南、西北、西南。
一個縣城,這八個方向派出人,每個隊伍最遠可能距離幾十公里。如果等到發現情況派人過去,可能大乘教早就收工走人了。
不過我在這裡並不參與決策,只是應了老馬個人的邀請前來幫忙,至於其他的,我也不想多管。
除了在這裡參會的幾十人,還有二百多人在外面支援各處,分成八個隊伍,每個隊伍估計能有二三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