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楊威啊,楊威你怎可如此墮落”
踏出門框已是豔陽高照,春日的中午格外晴朗,微風拂面帶來絲絲清涼
說好的只一會兒就和蹭蹭不進去一樣的道理,一旦沉淪進去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沒了所謂的時間觀念
“人之常情……
回頭望了眼有些狼藉透著糜亂的房中,楊威幽幽嘆道,隨後頭也不回的便合上了門
“師父早”
剛出門便見許文樹與金倩趴在樓臺護欄上,兩人剛結束上午的煉丹訓練這會兒正午休著
楊威只是點頭微笑便鑽入了練功房中這會兒可不早了,他還有許多事情要辦
“文樹你聽到了嗎?昨晚又有那奇怪的鬧騰聲了”
金倩似想起什麼說道
“哦,你是說那個嗎?的確怪哉,很久沒聽到了,估計是那個名字古怪的租客又回來了吧”
許文樹先是想了一下隨後笑著道
“總不該你以為會是師父師孃他們吧,這等高人房中都有禁制哪怕有些什麼外人也察覺不了”
“呵呵,說的也是,誰家好人叫情郎崽的,不過倒也生猛整宿的歡騰,你啊,真得跟人家學學了”
金倩一聽也對點點頭眸子又望向許文樹似笑非笑道
“學什麼?學那人的粗魯嗎?
許文樹一時間有些呆住了,不知金倩什麼意思,隨後眼中又是閃過一絲有辱斯文的慌亂
“書呆子”
金倩眼看情郎如此木訥瞟了他一眼後便要下樓
“娘子你別走啊,咱們下午還得繼續練習呢”
許文樹急忙追去然而金倩並沒理會他邁著步子一路便來到了大街上
“相公陪我逛街吧”
望著追下來的許文樹,金倩挽住他的手臂笑道,許文樹卻是一臉為難絲毫未動
“師弟說了讓我們沒事的時候便好好練習,爭取早日將白丹掌握,到時我們便可自力更生”
許文樹想了想後老實巴交道
望著自家男人這般模樣金倩不由搖頭,說實話她此前看上許文樹自不是真心喜歡
只是被壓抑的太苦了,整天要受葵花,菊花的氣,還有著表面和善實際格外嚴苛的女主人,她的生存環境可謂是處處驚險
許文樹的出現無疑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讓她從原本最低的貧賤身份中掙脫出來,如今不僅不用幹雜活了,反過來還有人伺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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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