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蒼松,你奪了老夫的寶物,此刻還要反過來問本座為何如此?
這道話語傳來的同時,一道如法咒般的力量襲來,鬼樹道長只覺渾身猛地一震,整個人如同陷入泥沼一般
“撲通”一聲,緊接著便撞在了某處堅硬的巖壁之上
隨後四周亮起一陣朦朧霞光,鬼樹道長只感周身乏力,且在此刻法力快速衰敗,身體彷彿千萬斤重,如同有數座大山壓在身上,只能微微抬起頭去看
卻見自己竟置身在一個小瓶子之中,而有一隻大手正握著這隻小瓶
那是個鶴髮童顏的老者,手中握著一柄拂塵,面色紅潤,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當看到這老者面容後,鬼樹道長滿是褶皺的臉上驚恐不已
只因這道面容他似乎在哪裡見過
“重玄袍上白鶴飛,面如重棗鬚髯飛”
“您是以玄黃之氣入道,直破真君之位的戊土真君……白蓮宗第五代掌門白鬚子?
“本座正是“
白鬚子撫須笑道
“老祖饒命,在下實在不知是您啊,否則萬萬不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鬼樹道長眼珠一轉連連求饒
“呵呵,你一定在想,為什麼你用的那分神之術,明明凝練出了一道不同人格的分身,甚至讓其以為自己是本體,遭受搜魂後卻依舊發現了你對吧?
白鬚子呵呵一笑道
鬼樹道長默不作聲他確實想知道,明明自己已經凝結出了一道元神並將之記憶塑造成主人格,讓其以為是本體而真正的自己不過是個召喚出來的分身,以此混響視聽在危機之時斷尾求生
“呆在西王府如此多年你是一點長進都沒有,老夫也是看著你與皖媃一起長大的,雖痴傻了些也不至於死到臨頭還弄不明白才是,真是方少輝那等小修都不如”
“這道分神之術本就是本座結合門中先人遺落下的殘篇所創,其中的功效老夫又怎會不知?
“靈寶,靈寶,你難道沒發現葫蘆裡可是沒有器靈的?
“老夫的元神一直寄宿其中便等同於器靈了,一旦失了遮蔽,第一時間便可感知到它的蹤跡”
白鬚子淡淡說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鬼樹道長已然醒悟過來,在方少輝將這靈寶交於他那一刻,白鬚子便已鎖定了他的位置
他竟然就是鳩佔鵲巢的器靈,靈寶只是放在那吉安身上蘊養而已,本身吉安死了對他而言也不會有多大損傷
自己雖然有著一些情報卻也不足以判斷出這些深層次東西來,雖然時時戒備卻也想不到關鍵會是那條遮蔽氣息的靈巾
唯有方少輝可以帶走此物,其他人拿到手中便是燙手山芋
“好了,快告訴老夫,那小子往何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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