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你也會有疑問,墨化族群費這麼大力氣創造這樣一個世界的初衷在哪裡?但很快,在墨憲的話中就已經有了答案,不過是此族先祖做的另一手準備,為了保留下墨化族群最後的血脈,不讓這個族群因為某些意外而被一鍋端……雖然就連墨憲本身,擁有的墨化族群血脈都已經極其稀薄。】
【在墨憲的話中,你們可以瞭解到,在他所處的那個世界中,幾乎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傳承著墨姓,這象徵著他們擁有著獨特的墨化血脈。
可在墨憲開始修煉至今,卻又可以從記載中得知,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墨化族群血脈越濃的族人,開始越來越不長壽,哪怕是修煉到了準帝乃至帝境,都依舊會為壽元的事情而煩惱。
對此,自然有不少人開始研究,但隨著他們的研究有了結果,最後便發現這是整個血脈族群都受到了一種詛咒。亦或是,被這方宙域所厭惡!】
【儘管不知自己的先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但他們這一血脈,確實像是被施加了類似古籍中“罪族”的負面。且隨著時間的發展,這個負面越來越大,從壽元的影響一直擴輻到各方各面,就連生育的子嗣數量,乃至天賦都受到了極大的壓制。
在這種情況下,墨憲所處的世界很快就被另外一部分沒有墨化族群血脈的傢伙們反客為主。反倒是如墨憲這樣血脈越加稀薄的旁支,最終成為了保護整個族群的中堅力量。】
【原本,墨憲以為自己也會如歷代先祖那樣,為了家族強盛而死。可意外總是先一步到來,他所處的整個世界,在一日突然迎來了末日,破滅並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自私是人的天性,而大多數人都無法剋制這個天性。在生死存亡之際,都會想盡各種辦法活下來。
為了不讓自己與整個世界一同埋葬,已經成為那個世界墨化族群修為最高几人之一的墨憲,不顧其他人的阻止,一意孤行的選擇開啟寶庫。在從中找到了先祖的聖遺物後,激活了聖遺物,一個人逃離了即將破滅的世界,出現在了這裡。】
【至於之後,墨化則更加不幸運的遇到了墨骨魂幡。可明明有著墨化印記的寶物,卻絲毫不認他,讓這個堂堂的天花帝境修士在大意之下被攪碎了肉身,餘留魂靈被一同吸入了墨骨魂幡之中。
只是這魂幡似乎也早就發生過什麼,裡面的魂靈數量並不算多,最後讓墨憲成為了其中的佼佼者,直至可以擁有隻在墨骨元靈之下,控制其他魂幡內魂靈的力量。】
【畢竟是被重瞳赦令控制說出的,所以你覺得墨憲的話還是可信的,在他不被其他人更改記憶的情況下。而若真的如他所說,你想要進入的那個寶地,很可能就是墨憲逃離的那個世界。而那個世界,現如今極大可能已經破滅。
不過你倒也沒完全失去興趣,這些到底只是猜測,或許墨憲使用的聖遺物本就只是保護他,定向傳送到這裡。裡面的空間,也是墨化族群的先祖們,用來保護後輩血脈的一處聖地也說不定。
但很可惜的是,墨憲出來後直接白給,被墨骨魂幡所殺,導致你從他身上也沒能得到進入真正寶地的有用資訊。】
【當然,你這一次也不是全無收穫,單就墨憲的態度來看,他本身所知曉的一些關於墨化族群的資訊,就是你難以從其他地方獲得的,即便他只是一個旁系……】
【墨骨魂幡,你從墨憲的口中得知了這一件真至寶的名字。如果可以,你還是不希望用手環古寶強行控制,能夠全身心的收服,自然是再好不過。
單就墨憲見到的族書來看,此物是雖不是墨化族群最強的那兩三件合道真至寶,卻也較為有名氣,屬於在這之下比較強力的幾件。
但或許是因為墨憲本身蘊含的墨化血脈濃度太低,甚至於已經稀薄到沒有被元靈察覺的地步。這導致他不僅沒有能得到墨骨的幫助,反倒是死在此物的手中。】
【同年,在已經確定墨骨為墨化族群至寶的情況下,你重新將此物取了出來,並告知給了它“真相”。但讓你意外的是,墨骨元靈不為所動,似乎早就知道墨化族群出了事情。
就連它主動對墨憲出手,也並不是你猜測的那樣沒有察覺到對方身上的血脈,而是它根本就不在乎。而也就在你認為事情會很麻煩,想要用其他辦法收服墨骨的時候,墨化元靈卻注意到了在你一旁的元戒的殘魂,居然主動向你提出了條件……】
【墨骨雖然是墨化族群的至寶,可墨化族群的至寶之間也是有區別的。墨骨便屬於與該族並不算親近,早在被該族獲得之前,就已經誕生了元靈的寶物之一。
只是因為得到了墨化族群的承諾,可以給自己弄來足夠多的魂靈食物,墨骨元靈才與之達成了契約,願意成為此族的血脈傳承至寶。
所以,從一開始墨骨就對墨化族群沒太多的感情,二者之間有的就只是利益。對方如果違背了自己的承諾,無法再提供給墨骨足夠的高質量魂靈,它在一定時間過後,便可以解除自己受到的限制。】
【只不過因為這諸天之中,墨化族群的族人質量都比較不錯,幾乎是墨骨的前幾任宿主都可以給他提供足量的食物。如果不選此族的修士,墨骨實際也很難找到其他更好的選擇,畢竟它的要求還很高。儘管墨憲是天花帝境的修為,卻並沒有被墨骨認為是有資格做宿主的人選。
你此前的種種反應,被墨骨元靈看在眼裡,單就這個反應,讓墨骨元靈還算滿意。而此時你身旁的至高修士的殘魂元戒,則代表著你不是什麼野傳承修士,將來成為至高的可能性非常大,這才真正讓它對你多了些認可……可就如墨骨元靈提出的條件那樣,在那一場大戰中,它也不剩多少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