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感覺一陣惡寒,一頭黑線的壓下一眾辣眼睛的畫面後,你沒有再繼續想下去。只能說不怪乎這個天賦能被稱之為極致,還是先藏著吧。】
【“無礙”,在回應並安撫了琳的關心後,你很快就將話題轉移到了重要的地方,與琳重新回憶起來之前的測試,將完成這一次毀滅與大寂滅的雙重威勢的整個過程復原。
再次推算,你與琳並未從中發覺什麼缺陷與做錯的地方。這也就說明,你與琳實際並沒有做錯,只是因為錯漏了灰黑氣絲產生這等威脅力度。原本你雖然也覺得會危險,但還是小瞧了它,否則你必然會採取更加安全一點的嘗試才是,好讓整個試驗更加可控,不至於一個不慎將整個清明何童天玩完。】
【你與琳是重新忘我的開始研究了起來,但這一副模樣卻讓隨後趕來的葉平安與葉星很是愕然。
原清童居附近的一片區域,此刻已經只餘留洶湧的能量,也只有你與琳這樣級別的修士能夠完全無視。如果換做是其他修士,即便是葉平安與葉星這樣已經修至準帝的強者,貿然靠近也有被捲入風暴,被洶湧的未知能量吞噬的可能。
要知道,那裡可是已經沒了世界壁壘的寶物,且就算是宙域之中,也少有這樣危險的地方。而宙域本就是很多修士的禁地,修為不到一定地步,都不敢輕易踏入。如葉星與葉平安,雖然有你的教導,可他們在宙域的危險面前,也依舊是一個新兵蛋子,朝夕便會有生命危險。
其實金無涯等人也有察覺到這裡的動靜,還都在那一剎那感覺到了不妙。不過在沒有你的指示的時候,他們卻不敢輕易進入到清童居附近,所以這附近只有葉星與葉平安兩人。】
【同年,在與琳反覆確認並鞏固了過程之後,你這才將目光看向了葉星與葉平安。見二人身上的修為又有長進,你很是滿意。隨後將這幾個月來跟琳研究閒暇時,偶有所感的寂滅與虛無領悟,用畫筆潑墨在了一幅畫作之上。
其實這畫作並不怎麼好看,只有一黑一褐兩個旋渦,但毫無疑問,這就是你對這兩道法則入門的一些領悟。
悟性高就是這般,時有對各類法則的不同領悟,哪怕你沒有主動去接觸。但一般的法則,你其實又看不上。只是這一次的虛無與寂滅法則頗為難得,非是這等恐怖的雙重接觸,很難悟到點真東西。
你自己不打算,也沒時間去轉修花時間,但卻不影響你透過這種辦法傳承給其他人。反正這樣的法則也不是尋常人可以接觸到高深的,以葉星與葉平安的悟性,教給他們正合適,就看他們願不願意學,又能夠得到幾分領悟。】
【葉平安著急來見你,就是那股心悸讓他不安,擔心你可能出了什麼事情。此時在與你瞭解過後知道你沒事,也終於是放下心來。
隨後葉平安看向了你所繪之畫,只覺高深無比,領悟起來晦澀的很,比他平日裡參悟的火之道則難得多。
雖然葉平安的悟性也並不差,要是真的要參悟,其實遠超參悟的門檻。但他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又衷心於煉器,以及跟煉器相關的火之道則,就一點不扭捏的直抒胸臆,一道他都不想學,就算畫中的兩道法則領悟都被你揉碎了。】
【葉平安很多地方你都滿意,也包括他越來越合你脾氣的直接性子。不想學就不學,你也沒有生氣。但與大哥不同的是,葉星在見到這幅畫後眼泛星河,連帶著臉上都帶上了兩簇紅暈,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喝醉了酒一樣,明顯是看入了神,都忘記了你與葉平安等其他人還在。
這倒是讓你很是驚訝,因為以葉星喜劍的脾氣,你最初認為這兩道法則也未必能夠入得了她的眼。不想卻是你還不夠了解,虛無與寂滅的法則道意讓葉星看上了眼。
然而,這一次你卻沒有如對待葉平安那樣不干預,因為虛無與寂滅法則都不是等閒,也不是人人都能跟你一樣,選擇多道核心法則為主修。葉星本就重於劍,能夠留給這兩道法則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你將她一併帶入,也只是因為這一次她跟著葉平安一起來了,你不好厚此薄彼。
但不想葉星不僅想要,還都不想要放過,你就只能多言說了幾句,告訴了葉星此間的問題所在。】
【東西是好的,但如果都想要,就很有可能都得不到。所以你是建議葉星先挑選最喜的一道法則回去,日後見識更多之後,如果她依舊不改想要領悟的想法,你再將畫的另一半給她。
葉星臉上很是掙扎與糾結,看樣子是有些不甘心的,難得的有些懇求你道。“阿父,真的不能都要嗎?”
但不等你回答,葉星就又是嘆了一聲,挑選了畫中的虛無法則道意。葉星顯然是清楚你的為人,如果她真的都想要選,你必不會多說什麼,因為你一向如此。你不會強制她,替她做不喜的選擇,至多是提醒你認為對的事情。
但如這般嚴肅的提醒,你還是很少說,葉星還是做出了決斷,選擇了對你的聽從。】
【葉星與葉平安離開後,你則跟著琳一併離開,打算暫時留在失落之地中修煉。這一次的事件不僅僅將清童居送走,連帶著你易到中域的仙脈也受到了影響。雖然事後你又補救,不算什麼大事,但不管是你吩咐給葉平安的重建清童居,還是仙脈的恢復都要一些時間……
期間,你將受損嚴重的玄陰魔煞大陣的陣法核心,丟到了定海的面前。明明是又多了些工作,定海卻樂此不疲,他此刻也已經陷入了某種奇特的狀態,在見到了玄陰魔煞大陣的陣法核心後,狀態就更加不對勁了起來。
不過你見這狀態並非是負面的,也就沒有去多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定海能夠成長為如今道宗唯一至道陣師的地步,這些再尋常不過。就他那點機遇,你也瞧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