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斷凝神拉近視線,距離這幾道上庭天來的不速之客也越來越近,甚至已經能夠感知到幾人之間的一些神魂波動。】
【彼此的神魂波動代表著他們是在交流,以你的修為想要破譯他人的神魂傳音也並不容易做到,更何況這一次你不是本身降臨。
僅意念於此,其中許多修士的交流你都感應不出什麼來。但整個隊伍三十一人之多,裡面既有修為已至至高的修士,也有不過才地花帝境的低階修士。
挑挑選選,還是能有五位軟柿子被你挑出。即便是距離遙遠的意念,你依舊可以透過這五人來大概判斷幾人的神魂波動中到底是在交流些什麼。】
【大概半個多時辰後,你便感覺無趣。三十一人裡的五位低境修士顯然只是晚輩,其潛力或許不錯,但如今的身份地位卻還不足以讓他們有資格知道隊伍的主要任務。無法從他們身上得到有用的資訊,你便也覺得繼續逗留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且喚我特性也無法讓你一直強行維持逗留。
想要知悉幾人的想法,在你看來最好是透過那位女修。此人看樣子像是整個隊伍的領袖,同時也是唯一知曉你的存在,對你產生了不好想法,或想預謀你做什麼的女修。
只是此女的氣息醇厚無比,光從表面上分析你就已經覺得她比之你當初見到的多位爭勝至高都只強不弱。對於這樣的修士你真身降臨還有把握拿下,若只是降臨分身投影到這麼遠的地方,戰力削減過於嚴重的情況下你未必能得償所願。
對付這種可能是神武新的陰謀的情況下,這些修士最好還是不打草驚蛇的好。要麼不出手,要麼在決定出手的時候就不要讓她們有傳出訊息的機會,否則就是俘虜了她們也是巨大隱患。
也正是有了這些判斷,你在一番觀測後中斷了繼續觀測。意念返回真身後以萬衍千尋不斷推演,反覆演算下得出了一個最有可能的行進線路。
以此線路,你決定離開玄穹親身提前設下埋伏。一旦能成,專門為幾人準備的遠來是客之禮,成功率也將是最高的……】
【第三百三十三萬三千八百四十六年,有初級作戰神行者與已經基本修補好的宙域傳送陣在,你僅是用了四千多年時間就已經到了埋伏地點。
以有心算無心,目標也時刻在思念著你,想來也是對你想念得緊,迫不及待等著算計你……正因對方的唸叨,使得你可以時刻觀測到對方一行人的行跡。好訊息是這一群人選擇的道路與你算計的並無太大差別,也就細微之處你需調整,便只用守株待兔即可。】
【第三百三十三萬五千七百三十三年,正等著有人上鉤的你,一日突然若有所覺的移開了目光,從上庭天來人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了另一處空間。
而透過重重阻隔,在那裡也正有一團匯聚淡薄的陰影……“是她!”只一眼你就將對方的身份辨明,你也不可能會認不出她的氣息。】
【“她為何也來此處,是也透過什麼手段得知了上庭天的這些來人的資訊?”這是你此時內心最大的疑惑,而以你對惡主的神鬼莫測手段判斷,她是有做到這一步的可能。
你的喚我特性雖然特殊,能為人所不能知,提前感應到想要算計你的人的心思。
但世界如此之大,惡主此前在殞神地內的幾次手段也讓你長了不少見識,她要是有什麼寶物也可以做到,你並不感到意外。】
【思慮間,下一瞬你便感受到一道寒意同步投來。待你轉瞬而去,果然這道陰影的主人也已經感應到了你的觀測,向你回以投目。
重重空間,你與惡主短暫相視一眼。這一眼,也讓你看到並分析出了更多資訊,你能夠感知到惡主對你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同樣好奇與不解。
或許在她看來,你來到這裡更不可思議。同時你的存在,也讓惡主身上的氣息炸毛,變得更添幾分威脅氣息,就像是已經擺出了隨時可能進入戰鬥狀態的樣子。】
【“呵,女人。”你對這才短時間不見,就已經對你態度天翻地覆的惡主一陣嗤笑,雖然並沒有直接表露到臉上。
同時也為惡主的行為更添一份忌憚,因為這態度的轉變,意味著惡主可能也已經發現你變得與上一次在殞神地離別時不同。
也只有實力的巨大提升,才會讓惡主對你的態度如此巨大變化。顯然此時的你在對方的眼中,已經從一條隨時可能在其虛弱時撲上去的餓狼,變為了一頭虎視眈眈的真正猛虎。
也只有到達這個程度的威脅,才會讓惡主產生自己有一種性命堪憂的感受。也讓她如即將觸火的火藥,一旦你真有不軌的行動就會爆發!】
【當然,惡主的這個表現同樣表露出了她的不簡單。首先是你破境之後的多番實力提升,依舊只在看了她一眼的情況下被其所察覺。再就是你的實力提升能被惡主一眼所大致感受到,這意味著惡主身上不是有著一道不弱於洞虛金眸太多的能力,就是有一件超絕的寶物。
你更傾向於是後者,因為能夠洞察他人底細深厚的能力通常都是瞳術,你的洞虛金眸也不例外。但看惡主的樣子,雖然眼眸紫韻深邃,可卻與有著你這等瞳術的修士還有很大差距,頂多是比神武那個略微靠眼睛吃飯的情況要好一些。
而寶物……雖然只是一掃即逝,可你的記性與感知不差。思緒快速回轉,也只是在片刻就定睛到了惡主所化陰影的肩前的一個物什上。
此物在那一瞬間所反應的波動雖然看似正常,但若是強行探查,也只有它表現的與其他各處要顯得怪異……而從你所認知的熟悉氣息來看,這是一件你與惡主接觸以來,還未出現在你眼前過的寶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