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曜籌看來,自己已經是儘量讓噬火顯得沒有那麼強的侵略性,如果這樣還是高看了你,那此前你能那麼快就全擒晨媛等三十一人就顯得古怪了,這也就讓曜籌越加不解。
然而,想要親自,甚至是派遣他人去下界找你麻煩這一條路並不行。這一點曜籌已經試過,已經失敗,且現在的他還收到了一封詔令,之後需前往已經鬧得越來越大的臨淵荒地。已經被人盯上的人想要去往宙域諸天更是不可能……】
【同一時間,臨淵荒地的西極一角,這裡的空間早就被前人打破碎,雖然不穩定,但也同樣是藏身的好地方。
神武自此處醒來,迄今他也已經昏迷了超過六千多年時間,險些徹底醒不過來。好在陪同在一起的太藏並沒有放棄他,還拼了命的將自己的生命精氣渡給入神武的身體,不間斷了六千多年時間。】
【神武看著狀態從老邁逐漸恢復,再次青絲一片恢復青年的太藏,眼中閃過了濃濃的感激之情。
在神武看來,即便太藏只是因為自己死了不好回去交代,其行為也讓他簽下了一份大恩。沒有在這種時候心生惡念,冒出殺了他搶了東西躲起來的想法,便可以稱得上神武的好友了。
不過神武的情緒變化也很快,隨著身體的恢復,他也還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也就是神武那位先其一步進入臨淵荒地的好友,已經確定徹底身死。
一位能夠生死與共的好友死去,這種打擊對於本就做不到無情的神武很大,也是造成他被重創險死還生的主因。】
【“接下來要怎麼辦?”太藏很務實,也沒有邀功的意思,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聽到太藏的話,神武也無法抑制的露出苦笑,但還是嘆息回道:“”
神武回道:“魔淵侯的恢復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快速,不怪乎雲陌死在他手中。而在吞了雲陌與其他同行的幾名神君後,我們能活到現在都算是奇蹟。”
“難道就沒有一點生路嗎?”雖然知道神武說的是事實,但聽到這裡的太藏還是忍不住,直接插話。這既是他內心的尋求,也是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浮木之人的不甘。】
【神武的臉色陰晴不定,他明白現在別說是魔淵侯本人想要殺他們,就是第二批“天令魔符”催生下的魔淵破壞者,數量一旦接近一手之數,以神武現在的狀態,他與太藏兩人說不定都逃不出去,要死在臨淵荒地。
所以,現在貿然行動只不過是加速自己的死亡,越是到了這種危機的情況便越是要沉得住氣。
雖然這也可能是慢性死亡,畢竟西極的破碎空間也就那麼多,只要魔淵侯不停止對兩人的尋找,神武與太藏總有被找到的機會!可就算是到了這種情況,神武也沒有被好友的死完全控制情緒,想要找尋出一條生路,來日為好友雲陌復仇。
所以,便是再難,神武還是強迫自己冷靜,大腦瘋狂運轉。但最終神武得出的結論,卻還是“不動”便是最好的行動,拖到有人來救他們,拖到至高尊神親自下場,搗毀糜爛的臨淵荒地,掐斷其繼續復甦的可能性……】
【神武的判斷自然讓太藏更絕望,對於他這種從底層爬上來的修士,偏向於散修的習慣讓太藏不喜將命運交到其他人手中。太藏最相信的就只有自己,無法主導自己的命運,那與直接死區別並不大。
負面情緒充斥了太藏的內心,他的臉色也越加變幻無常,讓一旁的神武感覺到了莫大的危險。
直覺的危險讓神武有些呆愣,放在其他時候,他肯定是直接會選擇掐滅危險源頭,對太藏出手。但人家才救活自己,這也就讓神武一時有些猶豫……
好在關鍵時候氣息的轉變讓神武放下心來,因為太藏的精神已經因為壓力到達了一個臨界點,這也就讓神武鬼使神差下催使了一道禍亂心神的神通。一經使用,恰到好處的時機讓太藏直接中招,精神終於爆裂,心魔頓生!
神武自然不想殺太藏,但讓對方先因為心魔的事情而安靜一些,很符合神武主張的不動策略。反正以現在魔淵侯的恢復情況,真被找到時,太藏是正常或是遁入心魔無法參戰,區別都不大。此時未必不是最貼合神武計劃,讓他活下來……】
【第三百三十四萬七千四百零七年,隨著破境的時間越來越長,瞭解到的不同階層資訊越多,曲厄終於反應過來帝兵的重要性。但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曲厄便是後悔也已經於事無補,他在殞神地聖戰時大力使用的帝兵此時已經有了不可修補的裂痕。
雖然在許多書籍中也有記載有裂痕的帝兵依舊強大,可真要遇上了烈度夠大的戰鬥,這一點問題便會被無限放大。“千里之堤,潰於蟻穴”,說的便是曲厄這種情況,也讓他在許多人眼中的評價降低了許多。待遇上的變化,曲厄也是能夠感受到的,但在這個處處以實力為尊的世界他也只能受著。】
【或許是帝兵出現問題而導致的連鎖反應,三年前的曲厄受到了一位爭勝弟子的求見。這弟子對曲厄倒是很恭敬,但其說到正事時的態度卻又讓曲厄感到不安。直到那封極不尋常的詔令到手,曲厄再也沒有了僥倖心理。
曲厄這位明明才破境不多久,本可以安生的留有不少時間調整實力的至聖神君,因為聖戰時的失利,終究還是被影響而被迫參與進了一場機密程度很高的會議……
未知的會議讓曲厄內心打顫,一向對危險直覺很高的他自然能夠想到,連當初的聖戰都沒有藏著自己,這一次的會議卻如此特殊,顯然事情的緊急程度與危險程度都已經超過了聖戰,是大多數至聖神君想避卻無法避讓的要命事件。
……
“全都到了?”一道聽不出情緒的女音傳入曲厄耳中,打斷了曲厄的思緒。而曲厄雖然在想事,但反應也並不遲緩,給予了身旁這個明明第一次見,但卻總讓他感覺有幾分熟悉的“自己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