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自作主張的行為,讓太藏當場有些傻眼。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他已經顧不得為什麼都沒人來通知自己,名字也還是能夠進去之類的事情。因為氣憤的情緒也已經淹沒了他的大腦,讓太藏無法再冷靜……
在太藏的怒罵聲中,神武毫不在乎太藏態度的說出了一個外人連聽都不能聽的隱秘。讓對死亡的恐懼淹沒,進而脫離了憤怒的太藏知曉了這一次的臨淵行動與以往不同,見到了神武手中那張獲賜的“神降符”。】
【神降符!以太藏在上庭天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不可能沒有聽過,乃至主動去了解過。所以他清楚神降符所代表的意義。
同樣是為那位尊神所制,神降符卻與“神力迴響”卷軸不一樣。因為神力迴響卷軸只是可以在遙遠的地方短暫借用到那位的一部分力量,這能夠幫助持有者解決相當一部分麻煩,但事實告訴所有人,此物最好的發揮還是用在遁走時,難以直接用來禦敵。
而神降符,以那位拿來製作的材料上,就已經比得上帝級的符籙。但效果上,卻又與大多神異的帝級符籙不同,有且只有一種,那便是開啟一個可以容納“那位”力量的通道,使得他的全部力量可以真正降臨到場,而非只是一部分。
這種級別的力量直接降臨,根本不是尊神的普通分身,亦或是他們的弟子參與可以相比。自這位製作出神降符以來,能從此符到場後還沒死,任務沒能成功的情況一次都沒有發生,剿除率高達百分百。】
【以神武的說法,他這個獲賜者是第一個,也是當下唯一知曉要帶著神降符進入臨淵荒地的人。在此境況下,神武有了好事第一個就想到了他,也頓時讓瞭解了的太藏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因為只要太藏待在持有神降符的神武身邊,那就沒有在臨淵荒地死去的可能性。】
【然而太藏不知道的是,其實早在神武得到了神降符的第一時間,遠在臨淵的魔淵侯就已經有所感應。
尊神自是強大,也未曾忘記矇蔽天機。但哪怕是尊神親自下的局,還是沒能遮蔽掉他的五感!自打臨淵侯獲得那塊令牌時,這種矇蔽就已經對他徹底無效。而既然已經知曉危險就要降臨,他也顧不得天令魔符催生的魔淵破壞者中,是不是已經有要完成破繭轉化為“魔淵邪將”。
既然已經有了這塊令牌,那麼一切也就不一樣了。他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被人像狗一樣繼續被關著,拴起來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與其只是想著如何找機會反咬對方一口,不如真正掙脫這個牢籠,謀一個真正可以逆轉一切的機會。也只有真正獲得自由,他才能夠對昔日那些搗毀臨淵的人予以真正的報復,讓臨淵再次復興……】
【第三百八十九萬七千五百八十一年,繼龍霄承受不住龍神精血的霸道身死後,你在尋找藏有萬釜所留下三氣平法之法的古修遺蹟同時,也已經要開始為龍溟的血淨做準備。
但也是在這時,你突的胸口一陣熾熱,等到你將捂在胸口的令牌取出後,胸口也已經有一個焦黑,且邊際仍有如容顏一般赤紅無比的烙印。】
【令牌自然就是王侯一火令,此物經過你的觀察,感覺到其堅硬度十分可觀後,便沒有再收起來,而是放在了胸口當做是護心鏡。
當然,你要護的“心”不是你身上的心臟,而是聯絡你第二心臟的要脈。若此處出事,雖不至於斷開你與第二心臟的聯絡與使用,但使之阻塞,出現一些你不想見到的事故還是可能。他人不知你的恢復力有多強大,但以多數修士的攻擊習慣,打腦袋和心臟位置的情況最多,且偏偏你還暫時無法轉移心脈。
話歸正題,你在發現自己的心脈無恙後也才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被令牌吸引了注意力。】
【無比燙手的令牌,在你鳳凰真形姿態展開,並將三昧神火附著之後才稍好一些,可以讓你拿在身邊觀察。
你也很快發現,令牌上原本灰黑一片的四個形狀,其中一個已經點亮,閃耀著黃色的光芒。
這四個灰黑的形狀,便是帶給你對例外四個地方感應的基點,而以你對五行的瞭解,自也不可能想不到這四處便是組成“天下正令”的例外四個殘片。
此刻的黃色偏向土黃,所以它所代表不是金令,而應該是土令。正好此時你感受到的厚實氣息,與土相的沉穩與厚德載物相近。】
【你一時不知這意味著什麼,但你身邊的能“人”不少。隨身帶著的蕭晴立時便走了出來,道:“吾王,我感覺到了一個很特殊的命運力量,且這股力量想要與王建立聯絡。”
蕭晴的話讓你不解,所以你便也看向蕭晴:“如果讓他建立聯絡……那會發生什麼?”
面對你的問題,蕭晴似早已預料到,所以回答的也很快,且十分的篤定,道:“那麼對方將會獲得王的位置,同時獲得王所處的部分資訊。這雖算不得什麼重要的資訊,但對一些善事命算的人來說,足以充當對王你下手的基礎。”】
【“需要我為主上阻斷令牌上的命運,斷去這種可能嗎?”在蕭晴說完後,不等你開口,一旁的悖論元靈便搶先說道。
悖論至寶如今也在你的幫助下提升不少,畢竟你手中也就這一件能夠拿得出手的命運至寶,得到相關的寶物,便也大部分只能留給它。這在你本就有極致魅力的加持下,也讓悖論至寶歸心的速度進一步加快,近些時間裡與你的關係早就親密無比。乃至於對你將它借給蕭晴使用,看著都很介懷的樣子。
幾次被蕭晴使用,讓悖論元靈對蕭晴很不滿,便是在這種事情上找到機會,也不想給蕭晴更多發揮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