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預備役很多人都歸他管理,但是他對於那些加入組織沒多久的預備役成員也是不太放心,畢竟每天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很多人一開始加入也是為了錢,一部分人的忠誠真的有些堪憂。
等這個隊長走了以後,唐風又俯首在桌子上仔細看起了地圖。
就在唐風有些累,站起來想要出去吃口飯,然後回來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電話上面上官儒的號碼,唐風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時候上官儒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雖然心裡疑惑,但是他還是快速的接通“老爺子,有事嗎?”
“你說有事嗎?那些家族這幾天都要給我煩死了,你那裡到底什麼情況?怎麼聽說把他們的人都給控制起來了?不是去做生意嗎?”上官儒無奈的問道。
他是真的不想要給唐風打電話,可是那些家族的人每天都要來找他,催促他打個電話問一問唐風到底要做什麼。
他真想和這些家族說這件事情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你們和唐風做生意,現在發生狀況關我屁事,可是那些人的身份讓他有些話也不好說的太過,可是由自己去詢問,他心裡又有些不願。
但是這些人這幾天跟上班一樣天天準時就到他辦公室,讓他煩不勝煩,而且這些人還對那個城市的政府施壓了,這件事如果不能有個結果,他也怕出現什麼對龍國不利的事情,隨著今天只能無奈的給唐風打電話詢問一下。
那些家族其實也有唐風的電話,可是他們覺得和唐風的關係沒有上官儒好,而且唐風在龍國也要依仗上官儒,還有就是他們自己家知道自己家的事情,那些家族的三代什麼德行,他們心裡和明鏡一樣,如果他們去說,可能幾句話就讓唐風給懟到無語了,到時候他們威脅和討好都不太合適,威脅的話,事情應該就是他們有些理虧,而且他們還想要這裡的生意,得罪了死神組織,那這個生意基本就和他們沒有了關係,還可能和死神組織成為敵人,不但沒賺到錢,還多個國際有名的地下組織敵人,這樣做太得不償了。
可是要是服軟,那也太丟人了,他們這些家族在龍國甚至世界都是舉足輕重的,向一個地下組織低頭,對於高傲的他們,真的也接受不了,所以找上官儒這個緩衝人員,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老爺子,這裡的情況目前有些複雜,那些小日子的人派來了幾千武裝人員想要消滅我們,可是那些大少爺還要因為我們總部和環境有些不好,去住酒店,在那裡我們根本保證不了他們的安全,所以我強制他們在總部居住,這也是為了他們安全。”唐風有些鬱悶的說道。
對於這些三代他也是非常的頭疼,本來打算讓這些三代在這裡監工,這樣就能牽制那些家族為他組織所用,可是他沒想到這些人這麼難搞,都要命的時候了,還在耍他們的大少爺脾氣,第一天因為旅店被他的人演戲,讓他們都老實了一些,可是這幾天感覺到安全以後,昨天又開始吵鬧著這裡的環境不行,要自己給他們換一個更適合居住的環境,對於這些人,唐風也不能真的打殺了他們,勸導又沒人聽從,他對這些人也是有些無奈。
“原來是這樣呀,那這些家族確實有些不懂事了,你也是為了保護他們家族的人,不就是環境稍微惡劣一些嗎?你都能住,他們家族的人為什麼不可以。”上官儒聽到不是控制這些家族的人,而是為了保護他們,心中的怒火一下也升了起來。
這些家族簡直無事生非,人家為了保護你們家族的人,讓他們住在最安全的總部,這有什麼錯?難道不給你們家族那些人奢華的生活就是虐待他們嗎?簡直無稽之談。
“可不嗎,老爺子你可得好好的罵罵他們,我保護這麼一群大少爺容易嗎?居然還變成我的錯了,簡直不知所謂。”唐風抱怨的說著。
“行了,我會說他們的,但是你那裡也別太過分,我知道那些人可能我這桀驁不馴,你教育一下可以了,千萬別弄出大事,還有那些小日子的人,不用留手,能滅就多給我滅一些。”上官儒說完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教育一下?看來老爺子也知道這些人嬌生慣養的,很難搞呀,而且老爺子這對小日子的人也是很仇恨呀,居然還給我下達了能滅就多滅一些的命令,這個命令可真對我胃口。”唐風嘿嘿低聲笑著。
本來還有這發愁怎麼對待那些三代,也不能在總部在搞場戲嚇唬一下這些人吧,別說這些人會不會信,死神組織也丟不起這個人,他們可不是專門陪這些三代演戲的,現在聽到上官儒屁說出教育一下,他覺得這個辦法不錯,而且以後真要是那些家族不滿,也可以把這個鍋丟到上官儒的身上,而且只要這裡的利益更大,他們應該不會拿這件事做什麼文章,更重要的是等到齊家被消滅,這些家族對於他就一點用處沒有了,到時候在跟他裝逼,直接就可以弄他們。
走出房間,去餐廳吃了口飯,唐風就回房間休息去了,等休息好以後,好好的陪那些三代玩一玩。
夜幕剛剛降臨的時候,在死神組織外圍一個三百多人的基地不遠一個夜場裡面,十幾名死神組織預備役成員正在對著臺上的幾名衣著暴露的女人瘋狂的大聲喊叫著。
在他們不遠的地方,黑寡婦和小櫻手中端著酒杯一臉笑意的看著十幾個人的醜態。
“我還以為死神組織里面紀律多麼的嚴格呢,看來地下組織的通病他們組織也有呀。”小櫻微張紅唇輕抿了一口酒,輕笑一聲。
“地下組織就是地下組織,酒色財氣,不就是為了這些嗎?他們的這種行為太正常了。”黑寡婦輕蔑的一笑。
“他們這麼不堪的人,我們能信任他們嗎?要不一會讓我們的人給他們引誘到無人的地方解決掉得了,也算為我們犧牲的那些手下收一點利息。”小櫻淡然的說道。
完全沒有把這些預備役的成員放在眼中,好像他們已經是待宰羔羊一樣。
“殺這十幾個人,對於我們的計劃完全沒有一點意義,對死神組織也沒有多少影響,而且還可能會暴露我們的行蹤,不如嘗試一下收買一下,他們無非想要的只是錢和女人,這些我們都能給他們。”黑寡婦喝了一口酒,湊近小櫻低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