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來不是為了跟我表達你們對家族的忠誠吧?說說你們來的目的吧。”齊志遠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這次的事情真的不小,主要影響太大了,自己家族的人直接帶著武器攻擊人家的會所,這樣的事情不是任何高層會容忍的,就是跟他很好的高層也給他打了電話表達了不滿。
這一天一夜他接到了無數的電話,有懷疑事情真實性的,有憤怒的,也有隻疑惑他為什麼要這麼極端的,反正因為這件事,已經讓跟他走的近的那些高層產生了裂縫。
雖然這些裂縫可以拿一些利益去修補,但是裂縫一旦產生,就是你在修補,也不會像以前那麼親密無間了。
所以齊志遠這一天一夜只睡了兩個小時,想起來就對這些二代恨的牙癢癢,恨不得咬他們兩口才解氣呢。
平時他們做一些荒唐事情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開始都敢調集家族的武裝力量了,這要是再不約束,有一天這些人就可能帶著齊家走進深淵。
對於死神組織對他們報復的事情他還沒有得到訊息,這麼關鍵的時候,他也沒有派出自己培養的那些人,他怕上官儒他們正在對他進行監視,那樣可就更加的加劇這些人對他的齊家的惡感,所以他命令手下都是儘量減少外出。
“老爺子,我們的手下遭受了死神組織的報復,目前我們十幾個人手下粗略的估算也要死傷三百多人了。”齊寧海苦著臉說道。
“什麼?死神組織敢這麼肆意妄為?他們難道不怕上面對他們出手嗎?”石萬奎驚訝的問道。
這一刻他心裡的驚訝比知道這些二代攻擊死神組織的會所還要更盛。
這個死神組織的頭領唐風也不像傻子呀,能白手起家把一個地下組織做到現在這個規模,頭腦那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現在那些高層都對死神組織有著一絲的淡淡的好感,畢竟人家被攻擊了,而且還沒有報復,為了龍京的安定做出了貢獻。
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他一直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攻擊,可是現在居然突然對齊家手下攻擊,這不是在敗壞路人緣嗎?
齊志遠震驚以後,就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思考起來,可是任憑他想破腦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一刻他是真的不知道死神組織到底要做什麼了。
會議室隨著他的沉默,眾人也不敢在出聲,只是在手機上面通知手下都找安全的地方隱藏起來,不要輕易的出來。
“你們是不是在攻擊死神組織會所以後,又做了什麼?”齊志遠沉默了良久以後,突然眼睛一凝,看向會議室的那些二代問道。
齊志遠的話,一下又讓心裡有些焦急的二代們沉默了,眾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齊寧海和齊明武。
“咳,咳。”齊寧海尷尬的咳了兩聲,有些無奈的站起身說道“老爺子,我們對死神組織會所裡面出來採買東西,逛街的落單人員進行了攻擊,可是我們也只是想要出口氣,而且還是被抽出來替罪的那三人所為,也沒有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傷害,他們也只是死傷幾個人而已,可是他們去殺害了我們幾百人。”
“對,老爺子,這口氣是因為我們真的咽不下去,這才攻擊對方的,這件事我們三個一力承擔,最後把我們交出去就行了。”一名替罪的二代站起身大聲的說道。
倒不是他想要慷慨就義,而是眾人的目光已經都是兇狠的看向了他們三人,而且這件事本身就是他們三個人做下的,他們根本狡辯不了,還不如站出來勇敢的承擔,也能在這些二代心裡留下個好印象,以後還能看在今天的事情,對他們的家人多加照顧。
“簡直胡鬧,你們三個的肆意妄為知道給家族帶來了多大的損失嗎?幾百人呀,家族要怎麼培養。”齊志遠狠狠一拍桌子大聲的喊道。
“老爺子,這未必不是一個機會,我們如果拿這件事做文章,可能就會讓更多的人厭惡死神組織,畢竟誰也不希歡在龍京有這麼一支武裝力量,也許那些高層就趁機讓死神組織滾出龍京甚至龍國了呢。”齊寧海看到站起來的這個二代被齊志遠的怒火嚇的抖若寒蟬,不由的心中一陣的暗罵,平時的時候一個個吹噓的自己多麼的厲害,現在關鍵時候話都說不出來了,簡直就是廢物。
“機會?你以為還是以前嗎?現在上官儒已經旗幟鮮明的幫助死神組織了,唐家也是全力支援他這個孫子,就連很多的家族都讓死神組織在國外的那些生意給綁定了,你現在還覺得他們好對付嗎?而且這次的事情,第一次人家被攻擊沒有動,已經給很多高層面子了,第二次你們攻擊,人家完全有理由反擊了,雖然過分一些,但是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就以這件事想在讓他們組織離開龍京或者龍國,絕對不可能的。”齊志遠瞪著他,把利害關係說了一遍,這番話既是說給他聽的,也是說給全會議室的人說的。
意思就是告訴他們,現在的死神組織,已經不是剛開始來龍京那個時候了,已經和龍京的很多高層,家族有了親密的合作關係,以後在想要以齊家的勢力壓制,已然不是那麼容易了。
“老爺子,那我們就看著他們死神組織這樣一點點的做大做強嗎?難道我們死傷了四百多人就這麼不了了之嗎?”齊明武有些悲切的問道。
齊志遠的話,讓他們整個會議室的二代心裡都是一酸,雖然平時的時候他們靠著齊家為非作歹,但是這些人也沒有太過分,都是在以齊家的利益為己重,可是現在齊家的靈魂人物卻告訴他們,就算他們死傷了這麼多人,吃了這麼大的虧,也不可能對死神組織造成多大的傷害,就連驅離他們都做不到,他們心裡真的接受不了,就好像多年的信仰,一下破碎一樣。
“你們也不要這種表情,雖然不能驅離他們離開龍京或者龍國,但是他們也是要受到懲罰的,這樣的事情就是事出有因,也是讓人不能容忍的,而且透過這件事,也能讓你們選出來替罪的人,不用真的去替罪。”齊志遠看到這些人都露出了悲鳴,心裡也是一緊,嘆息了一聲,對他們安慰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