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借一步說話!”
“李兄弟,你沒有在江湖上混過,不瞭解其中的道道兒......”
“李兄弟,你別看這些人現在可憐,可他們內裡卻個個不是東西,殺人放火,綁票勒索那是一樣都沒少幹......”
“李兄弟,這次的事情的鬧成這樣,大家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不狠狠的殺掉他們一批,那些站我們這邊的兄弟晚上也睡不著覺啊.......”
“李兄弟,我知道,你怕殺了這些人,鐵軌的事情沒人幹;你放心,只要毛卜嶺在冀西站穩腳跟兒,我讓道兒上所有的弟兄都去扒鐵軌......”
......
胡三炮同志語氣“誠懇”!
李老師自然明白“眾意難違”!
但是!
出於“維護人設”的考慮!
李老師的面上依舊錶現出憤憤之色:
“你說說,你們這都找得什麼人啊?噢,何著老子沒吃飯就被你們拉來這裡,只是為了看你們殺人玩兒?也對,午時三刻嘛,不就是砍頭的好時侯嗎?”
......
對於李老師的“選擇性記憶”!
胡三炮同志差點兒沒罵出聲來:
尼瑪!
你特麼......
你能不能別把自己說的這麼無辜?
如果不是你突然“自曝身份”,又何至於捅出這麼大簍子?
悲催的是!
如今的李老師早已成長為自己都惹不起的人物!
胡三炮同志心中縱有千言萬語,也不得不憋屈的嚥下這口惡氣:“李兄弟,是我們安排的不妥當,要不你先去那邊歇會兒,等弟兄們忙完再說其他......”
“嗯......”
糾結好半天!
李老師才扭扭捏捏的同意“暫時迴避”:
“成吧,我到那邊曬會兒太陽,你們忙完就過來告訴我一聲!噢,對了,那個麻老九,你得給我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