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小路來到大路上,發現車輪印記只有他們來的方向。
於是他們順著路繼續找。
眾人在外面又找了兩個多小時,他們的鞋襪全都溼了,腳都快沒知覺了,還在外面找。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就近找了個能避風有柴火的地方,生了火堆取暖。
一行人直接生了兩個大火堆,把火燒得無比旺盛,等到周圍溫度上升一些後,一個個便脫下鞋襪,以及外面那條溼透了的褲子放在火堆邊上烤著。
溫度上升氣味也在不斷發酵,很快整個空間裡充斥著各種腳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在外都快十天了,期間眾人只是簡單洗漱,襪子這些更是不可能洗,除了個別愛乾淨的會勤換襪子,其餘都是一雙襪子穿到底,幾十個人現在在同一空間裡。
所以空氣中瀰漫的的味道可想而知,就連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呈現出一種肉眼可見的渾濁感。
就連張興洪也被燻得快要窒息了。
很快便有人忍不住了。
“不是,大家都不洗襪子的嗎?”
“咱出來這些天,哪有時間洗襪子。”
“那換襪子啊!”
“這冷的我現在都快把所有襪子套腳上了,哪有多餘的襪子來換。”
“是啊,襪子都不夠穿的。”
詢問的那人瞬間啞然,不再說話,確實是這樣。
張興洪聽著他們聊著,想著回去得跟上面申請一下,搞點防寒保暖一點的襪子,還有防水性保暖性好一些的雪地靴,不然在這種鬼天氣下,他們的腳都快凍成冰塊了。
他看著手裡烤著剛脫下來的外褲,隨後又看了看自己還潮溼著的保暖褲褲腿,又看了看屋外,心中不安愈發強烈。
“咱都找了那麼久了,估計是找不到了,主要我們只有兩條腿,人家那麼多個輪子,他們要是一直走,咱們是怎麼也追不上的。”
“可是我們一路看過來,這路面都沒有多餘的車軲轆印記,會不會是我們找錯方向了?”
聽到有人這麼說,眾人齊齊看向他。
但也有人站了出來:“可是除了這條道有車軲轆印記以外,別的地方都沒有啊。”
“但是我們就找了這個方向的,除了這個方向,還有去我們落腳方向的路沒有去看啊。”
“不對啊,昨天晚上那個點,我們值班正往回走呢,路上有車的話我們肯定會注意到,但是我們一路回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昨天晚上換班回去的人開口道。
“是啊,要是有動靜我們肯定能知道。”另一個人附和著
“往我們那邊就一條路,我們住的地方正好又在路邊,那麼多貨車,路過房子的時候肯定有聲音,我們在裡面睡著多多少少也會感受到。”
“是啊,我們出來的時候路上根本就沒有車路過的痕跡,加上今天又沒下雪,所以那些人肯定沒有往那個方向去。”
“那現在只剩下咱們現在這條路了,但是我們都找了那麼久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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