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學員們知道這個陳許是新來的製造廠總負責人,當然也十分好奇他的水平,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的動作,完全沒察覺到兩人之間暗湧的殺機。
陳許聽著徐清一話裡的教訓之意,心底不再猶豫,腳下猛地發力,身形驟然向前衝,拳頭攥得緊實,帶著十足的力道,朝著徐清一的肩頭狠狠砸去。
拳風凌厲,絲毫沒有留手,甚至故意偏了幾分角度,看似打向肩頭,實則暗藏餘力,想往她胸口的位置蹭,既要讓她受傷,想要讓她難堪。
他倒要看看徐清一今天怎麼下這個臺!
可徐清一是什麼人,在末世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實戰經驗豐富不能在豐富,就陳許這點小伎倆,在她眼裡如同兒戲。
就在拳頭即將落下的瞬間,徐清一身形輕閃,步伐靈巧地向側方挪移,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輕輕鬆鬆就避開了他的重拳。
不等陳許反應過來,她手腕翻轉,精準扣住他的手腕,指尖死死掐在他腕骨的麻穴上,同時另一隻手按住他的手肘,順勢向後一擰一拉,動作行雲流水,正是她方才講解的近身鎖臂卸力。
“嗯——”
鑽心的疼痛瞬間從手腕傳來,陳許忍不住悶哼一聲。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也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的整條胳膊被死死別在身後,關節處像是要被擰斷一般,酸脹又劇痛。
渾身的力道被徐清一卸得一乾二淨,動彈不得半點,身體被迫向前彎曲,狼狽地弓著身子,再也沒了方才那次盛氣凌人想要殺人的模樣。
徐清一也順勢跟大家講解動作要領。
為了講解清楚,徐清一還故意多說了一些。
陳許被徐清一擒著,關節疼得渾身發抖,為了保持形象只能咬緊牙關忍著。
徐清一在講解,但他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注意力全被關節處疼痛給分散了。
講解完,徐清一才慢悠悠鬆手放開陳許。
陳許終於得到解脫。
他捂著發麻發疼的胳膊,踉蹌著後退幾步,腰腹也因為方才的彎腰牽扯,傳來陣陣隱痛,訓練服後背也被汗水浸透,整個人狼狽不堪。
其他學員見他這樣,眼底閃過一些鄙夷。
就這點示範的苦都吃不下,也不知道他怎麼進的進階班。
陳許可沒功夫去注意別人。
只是還沒等他鬆口氣,就聽到徐清一繼續說:“接下來教大家反制後後的壓制動作,大家仔細看!”
陳許不可思議的看向徐清一,眼底的恨意更甚,滿是怨毒,卻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死死壓著。
徐清一看著陳許現在狼狽模樣,只覺心中舒暢。
徐清一看陳許,臉色一變,語氣十分關心:“許先生,是不是我剛才下手太重了?你現在還好嗎?需要去休息一下嗎?”
現場其他學員,聽徐清一這麼說,心中對陳許的鄙夷更甚。
也不知道他怎麼混進他們進階班的。
陳許感受到周圍人目光的變化,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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