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巧了,我也看不慣他,總覺得他不像是什麼好人,也不知道怎麼就選了他來當製造廠那邊的總負責人。”
“他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不過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會被選上不是,反正你記得離他遠一些就對了。”
“嗯,我記住了!”
眾人去食堂吃了個飯便回去了,姜竹雨回去休息,徐清一眾人回去開地。
暮色漸漸籠罩整個訓練場,晚風帶著涼意吹過,跑道上的學員們早已散去,很快只剩下三個被罰跑的身影。
另外兩人本來就比陳許先跑,加上是徐清一他們嚴格挑選到進階班的人,體質體能原本就比陳許插班生要好上許多,即便現在揹著二十公斤的負重,腳步依舊穩健,很快他們就要跑完出罰了。
而陳許,之前訓練從來沒負重過這麼多,現在突然負重這麼多,他體力根本吃不消,剛開始還好,但一圈下來他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到現在他雖然還在跑,但是幾乎和走沒有什麼區別了,甚至比走的還要慢上不少。
汗水已經將他渾身打溼,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火,又澀又疼,還有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就在陳許還有兩公里的時候,另外兩人已經跑完,一起出了訓練場。
陳許看著逐漸遠去的人,腳步機械般的邁著。
他想要停下來,但是頭頂上的監控提醒著他,不能讓別人抓住小辮說三道四。
所以他硬生生咬著牙把五公里跑完。
跑完後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了住處。
回去後他如同一灘爛泥癱在沙發上,根本沒有力氣再去思考任何事情,最後在沙發上睡著了。
半夜醒來後,他渾身痠疼得厲害,去洗了個澡,又給自己弄了點吃了,他才覺得整個人活了過來。
他仔細捋了捋今天的事情,總覺得自己這樣就是徐清一害的。
他認真想了想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個背影,努力回憶了一番,發現那個背影竟和今天中午撞的那個小姑娘高度吻合。
那人不會就是那小姑娘吧?
那她和徐清一認識,還有些親暱的樣子,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他們關係肯定不錯。
下午徐清一來給他們上課,不會就是徐清一想給那小姑娘報仇故意的吧?
可讓她受罰的不是徐清一,而是那隻該死的鳥拉了那泡該死的屎,早知道還不如讓鳥拉身上呢。
不過,他還是有點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她是真的針對自己,還是真是因為真如同她說的那樣是上課需要。
只是他越想就越覺得徐清一是故意的,尤其是示範的時候,徐清一那力氣簡直像是要把他骨頭生生拆了一般。
不過不管怎樣,他還要替實驗室招攬徐清一,所以他不會對徐清一做什麼。
不過他還得再觀察觀察,看看徐清一是不是對自己有敵意。
只是接下來一段時間,一切都風平浪靜,一切都按部就班,他每天都去食堂偶遇徐清一,或者故意在訓練場上和她打招呼說話。
這段時間,徐清一態度都很好,很正常,並沒有針對自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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