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看著,發現陳許不久前還來他們這報過案,舉報物件是夏知鳶,也是因為喝酒,他說夏知鳶打了他,但現在也沒能拿出合理的證據出來。
他默默記下。
不過介於他現在的情況,他覺得之前應該也是他喝了酒發瘋產生幻覺認錯人,事後還跑來警衛隊報案。
怪不得這個案子被冷處理了。
他確定後很快複製了一份他打人的影片出來,拿這個筆記型電腦過去打算給他好好看看。
陳許的房門很快被再次開啟。
“警官,怎麼樣?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可是三好居民,要是你們弄錯了能趕緊放我出去嗎,我要去上班。”
“許先生,抱歉,我們還不能放你出去。”
“嗯?為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事?”
“你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嗎?”
“不清楚,我只記得昨天有人打了我一拳,然後我就沒印象了。”
他思考了一下看向警衛員:“不對啊,我都被抓了,那昨天揍我的也被抓了吧?”
“沒有被抓。”
陳許不解的看向警衛員:“為什麼?”
明明就是那男的先打了他,他有些不理解。
“因為昨天晚上你用酒瓶給那人腦袋上開了個瓢,腦袋上縫了幾針,現在人還趟醫院沒有醒過來。”
“開瓢?縫針?”
“是的,除此以外,你還認錯人騷擾女性,還把那酒館砸得七七八八。”
陳許不可置信的看向警衛員。
“不可能,警官!我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順便把監控拷了過來給你看看!”
說著警衛員已經開啟筆記型電腦放桌上,按下播放鍵了。
陳許看著高畫質的監控,把他拍得清清楚楚,頓時臉都黑了。
他喝完酒,確實有看到夏知鳶,沒想到自己認錯人了。
所以那男的只是在保護那位女性,他先動手也不會有處罰,而他不僅砸了酒館一半多的酒,還把人腦袋給開瓢了。
陳許看完,臉上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
都這樣了,他肯定完蛋了。
“許先生,你這邊看完還有什麼異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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