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的這一份不能說是報告,更是一份資料,上面有著你們之後的訓練計劃,以及懲罰任務。”
“所以大家都仔細看看,並且我們還在上面加上了一些批註,都要仔細的看看,等你們看完之後,我們就可以開始懲罰了。”
這時候所有人都哀嚎起來,可是久能翔只能是安靜的看著他們。另一邊,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來到了目的地。
兩人拿著手中的邀請函進到畫展當中的時候,這會正好畫展的舉辦人出現在畫展的中心,正在說著什麼。
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對視一眼後就朝著看臺邊走去,這會那個畫家正在展示著自己最近新出的一幅畫。
然後說著自己畫這幅畫的心路歷程以及一些想法,在看到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出現的時候,那個畫家朝著兩人點頭示意了一下。
半小時後。
那位畫家從臺上走下來,他看著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站在自己的面前說道:“沒有想到一晃這麼久,你們都這麼大了。”
“叔叔好久不見了!”
此時三井禪率先打招呼,這個畫家正是三井禪的親叔叔,一個在油畫界有著很高知名度的畫家。
而那個畫家看著三井禪,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然後說道:“你和徵十郎怎麼有空過來?我記得你們最近在打比賽吧?”
“叔叔你還關注過我們的比賽呢?”
這會赤司徵十郎也非常有禮貌的和對方打了個招呼,不過畫家笑著道:“當然了,畢竟我記得你們說過你們一定會成為最強的球員的。”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三井友道還朝著兩人眨眨眼,不過很快三井友道又朝著三井禪問道:“阿禪啊,怎麼沒有看到愛琉啊?我知道你們要過來,可是準備了一份禮物的。”
“愛琉現在是我們的分析師,昨天剛打完一場訓練賽,她需要幫助球隊分析資料。”
“這樣啊,行,那到時候你把我給她的禮物帶回去。稍微等我一下,然後帶你們出去吃東西。”
“好的,那我們也到處看看?”
“去吧!”
就在三人說完話之後,一個人也朝著三井友道走過來,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之後,三井友道就朝著一旁一幅畫走過去。
看到三井友道的樣子,赤司徵十郎說道:“阿禪,你過了這麼久到底有沒有了解過友道叔當初到底是因為什麼才退出籃壇的?”
“沒有,我也問過父親,可是父親也不知道為什麼,估計事情只有叔叔自己知道吧!”
“不過友道叔真的很厲害,就算不在籃壇,在其他方面照樣是一個天才。”
說著赤司徵十郎看向身旁的一幅油畫,說起來三井友道的畫風很有後現代風格,非常的具有自己的性格特徵。
那種灑脫的內容一下就展現在畫中,三井禪這會也朝著那幅畫看過去,看著畫中似乎是打籃球的樣子。
他也對赤司徵十郎說道:“徵十郎,你說叔叔他是不是還想要回到籃壇當中?”赤司徵十郎這會並沒有回答。
兩人都沉默的看著那幅畫,但是很快兩人的注意力就被另一邊所吸引,因為三井友道回來了。
“走吧,兩個小子,帶你們出去吃好吃的。”
然後摟著兩人的肩膀就朝著門外走去,等到三人來到一家飯店的時候,赤司徵十郎不停的用眼睛示意著三井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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