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井禪完全沒有想要繼續僵持的想法。
只見他左手在籃球上一拍,籃球朝著赤司徵十郎的右手邊拍去,看著這個球,赤司徵十郎並沒有輕易下手斷球。
反而是朝著身後退了一步,結果看到赤司徵十郎的動作的三井禪將球一撥給撥了回去,然後一個小後撤步拉開投籃。
看到三井禪起跳,赤司徵十郎急忙踏上前去防守,但是由於剛才退了那一步的原因,哪怕是干擾都沒有給到三井禪。
三井禪輕鬆的將籃球投出,又一個三分入框,三井禪落地後對著赤司徵十郎道:“這場比賽看來是我拿下了。”
但赤司徵十郎卻說道:“比賽還沒有結束,結果還尚未可知啊!”
不過三井禪卻聳聳肩膀,從剛才赤司徵十郎沒有防守下自己那一刻開始,就意味著赤司徵十郎這會的狀態無法和自己對打。
只見赤司徵十郎的瞳孔又恢復到之前的樣子,但是很明顯的一點就是他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光芒。
“赤司這是進到Zone了?壓力有這麼大嗎?這可不是面對的泉真館。”
灰崎翔吾看著赤司徵十郎的樣子,整個人有些驚訝的詢問著。
而一旁的青峰大輝卻認真的看向三井禪道:“阿禪一個人給到的壓力就足夠了,而且你沒有發現只是赤司進到Zone當中了嗎?”
聽到青峰大輝這麼說,眾人才朝著赤司隊的其他人看過去,果然如同青峰大輝說的那樣,赤司隊的其他人都沒有進入到偽·Zone狀態。
看著赤司徵十郎的樣子,三井禪也只是微微一笑。
如果說赤司徵十郎這會是帶著隊友一起進到Zone當中,那麼這場比賽可能結束的還沒有那麼快。
但是現在對方只是自己一個人進入到Zone當中的時候,就意味著對方完全和自己的這邊站在同一個水平。
進入到Zone當中的赤司徵十郎來到前場後,發現防守自己的人變成了三井禪,他不斷的利用自己的運球來試探著三井禪的防守重心。
可是三井禪就像是一尊佛像一樣,穩穩的站在原地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這時候赤司徵十郎一個背運之後朝著內線攻去,但是三井禪卻一下擋住赤司徵十郎的突破,完全不給他任何機會。
在赤司徵十郎又一個背運之後,籃球卻沒有出現在他的手上,原來在他背運的時候,靠著手肘將籃球傳給了跑出空位的實渕玲央。
實渕玲央接到球后直接起跳投籃,防守他的津川智紀雖然跟了上來,但是卻沒有能夠攔下實渕玲央的投籃。
籃球入框之後,津川智紀有些難受的捂住自己的腦袋,似乎對於自己剛才沒有跟上實渕玲央的動作有些難受。
但很快他就振作起來,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說道:“下次一定防守下來!”
等到回到三井隊這一邊的進攻端,三井禪又一次控著籃球來到前場,赤司徵十郎整個人盯著三井禪的動作。
他發現哪怕是進入到Zone當中的自己都不能看清三井禪的動作,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三井禪已經突進內線。
此時內線的橘木道和根武谷永吉看到三井禪衝進來,都是異常認真的做出自己的防守動作。
然而三井禪在還沒有進到內線的時候就果斷的投籃,並且還有著後仰的弧度,這讓橘木道和根武谷永吉一下就沒有想到。
三井禪空位投籃出手,但是赤司徵十郎卻從身後伸手過來準備封蓋掉籃球,結果籃球從赤司徵十郎的手中穿過去。
籃球入筐後,三井禪看向身後的赤司徵十郎,不知道為什麼,在對視著三井禪的眼神時,赤司徵十郎莫名有些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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