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伸出手擋住投籃的角度,不讓實渕玲央用出那招站立投籃的招式,可是實渕玲央這會在他貼上來之後居然來了一個背身動作。
看到實渕玲央在三分線外背身,高尾和成顯得非常意外和驚訝,因為這可是在三分線外,他完全沒有搞懂實渕玲央的想法。
而實渕玲央透過背部感受著高尾和成的防守重心後,輕聲說道:“‘幻變’之投籃!”隨後他直接背身起跳後仰投籃。
在高尾和成的視角動作,就看到面前的實渕玲央彷彿是做出一個轉身動作,這讓他做出了錯誤的防守判斷。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空中的實渕玲央已經將籃球給投了出去,籃球的弧線並不算太好,反倒是打在籃板上以一個詭異的弧度進入到籃筐當中。
就彷彿是在變魔術一般,籃球如同長了眼睛,落下的弧度極其詭異,看臺上的三井禪開口道:“光是這一手投籃,實渕就能夠排進得分後衛的前三。”
雖然三井禪沒有繼續往下說,但其他人都知道三井禪是什麼意思,因為得分後衛榜單前三的人都是怪物。
無論是作為隊伍核心的綠間真太郎,還是球隊雙核之一的冰室辰也,亦或是有著‘愛知之星’之稱的諸星大,他們都有著自己獨特的一面。
都能夠在隊伍出現問題的時候站出來強行挽回局面,但是實渕玲央並沒有這樣的單打獨鬥能力,反倒是非常需要隊友的打法。
並且剛才那個進球在某種意義上還依靠了赤司徵十郎的力量,在赤司徵十郎的第一人格Zone狀態下,赤司徵十郎的傳球會非常的貼合接球人手感。
幾乎是只要接球就能夠隨時出手的地步,在一定程度上讓接球人的手感得到了提升,因此剛才那種弧度的進球也可以說是雙人配合進球。
隨著實渕玲央也投進一個三分球,雙方的分差依舊沒有能夠發生變化,這五分的分差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重重的壓在秀德眾人頭上。
看上去只有五分,可是綠間真太郎只要投進一個三分球,赤司徵十郎總能夠利用自己的能力來讓實渕玲央回應一個球。
甚至綠間真太郎還不敢去防守實渕玲央,因為比起讓實渕玲央投籃,放開對赤司徵十郎的防守就更像是自殺行為。
因為若是讓赤司徵十郎輕易的組織起整個球隊的進攻,秀德將會更沒有多少反抗的餘地,現在綠間真太郎還能夠利用‘野性’來防守赤司徵十郎。
若是讓高尾和成過來,赤司徵十郎估計一個交叉步就能夠將對方晃倒在地上,而在雙方換防之後,赤司徵十郎的組織明顯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似乎是在忌憚綠間真太郎現在的能力,畢竟這會的綠間真太郎在他們的眼裡就是一個未知數,沒有任何一點資料能夠有參考性。
雙方就這樣一來一回的進入到第四節,可是分差依舊是五分之差,甚至雙方的比分都還沒有突破三位數。
在小節休息的時候,洛山以95:90的微弱比分暫時領先秀德,但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這五分就是一道難以打破的天塹。
因為綠間真太郎無論怎麼發揮,秀德的其他人不管怎麼努力,洛山都能夠在赤司徵十郎的領導下穩住分數優勢。
“阿禪,綠間這次應該又要輸了吧?”
“嗯,你看出來了?”
“是啊,沒有想到赤司他也走到這一步了。”
“不過他走的更加的徹底不是嗎?”
“那倒是,這種雙重人格的Zone搭配上他那雙眼睛,真的是有夠難惹的。”
“放心吧,在碰上他之前,你還得先過我這一關。”
聽到三井禪的話,青峰大輝無奈的聳聳肩,雖然所有的隊伍以及每個人都想要贏下泉真館,但是青峰大輝很清楚球隊和泉真館的差距。
並不是王牌上的差距,而是球隊其他人之間的差距,就拿現在的泉真館來說,首發五虎基本都是要比‘無冠之五將’要強上不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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