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兩天後,湘北和陽泉的比賽也如期而來,眾多球隊以及觀眾都出現在看臺之上,甚至洛山的人都出現在看臺上。
赤司徵十郎看著帶領泉真館眾人來到賽場的三井禪,果斷的伸手和對方打了一個招呼,而三井禪也沒有猶豫的帶著泉真館的人坐過去。
“阿禪,你對這次兩支隊伍的勝負怎麼看?”
“六四開吧!”
“六四?誰六誰四?”
“湘北四,陽泉六。”
經過之前的分析,雖然三井禪想到了很多湘北的應對方案,可是體質上的重大差距就會成為球場上最大的轉折點。
因此最終三井禪認為湘北和陽泉的勝率就是四六開,但是這個四六開並不絕對,如果赤木剛憲能夠頂住紫原敦,或者櫻木花道能夠頂住紫原敦。
那麼兩隊的勝率或許會被拉平,不過赤司徵十郎認真的點點頭,和他所猜想的差不多,與陽泉比過賽的他很有發言權。
但赤司徵十郎還是對著三井禪問道:“你就真的這麼看好敦?”可三井禪卻搖搖頭,對著赤司徵十郎看過去反問道:“那麼你和阿敦的比賽感覺怎麼樣?”
可赤司徵十郎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三井禪說道:“那天的比賽你對敦的印象是什麼樣的?”三井禪沉默片刻後,微微嘆了一口氣。
“兇獸出籠!”
聽到三井禪的回答, 赤司徵十郎也點點頭,繼續說道:“我想那應該是和賈森·錫伯的比賽後,敦的變化就開始了,現在他就如同一頭兇獸一樣。”
“‘野性·霸王龍’,真是一個看上去就讓人恐懼的東西。”
三井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赤司徵十郎卻一臉玩味的看向三井禪,對著對方說道:“以前我以為只有‘野性’,甚至‘野性’也只是有著不同,但自從我接觸到那個東西后,我反倒是對你的情況感到好奇。”
此時赤司徵十郎一臉探究慾望的看向三井禪,似乎很想要知道三井禪的情況,但三井禪卻沒有回答,只是衝著赤司徵十郎笑了一下。
這時候球場上兩支隊伍也從球員通道出來,能夠看出來兩支隊伍的氣勢都非常的旺盛,甚至雙方頗有一種勢均力敵的感覺。
荒木雅子帶著陽泉的眾人來到湘北這邊,很恭敬的和安西光義打了一個招呼,而安西光義也笑呵呵的回應了一下。
等到兩隊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並且上場開始熱身的時候,荒木雅子就皺眉看向安西光義,如果說之前安西光義出名是因為他是國手,是一個很嚴厲的教練。
那麼後面一段時間安西光義的名頭逐漸被新教練所掩蓋,安西光義就漸漸的變得低調起來,可是今年的全國大賽,湘北的橫空出世卻讓很多教練都重新注意到安西光義。
或許湘北隊的球員在球場上發揮的很優秀,但是隻有這些教練才能夠看出安西光義在其中做到的地步到底什麼情況。
整個全國大賽,幾乎安西光義將每個對手都給研究的很透徹,同時對於球隊的戰術安排都非常的徹底。
所以荒木雅子也很忌憚這場比賽安西光義的戰術安排,哪怕紫原敦發生了進化,可是湘北也不是什麼簡單的隊伍。
就在荒木雅子思考著應對安西光義的方案時,球場上正在熱身的兩隊也發生了些許的小‘衝突’,只見宮城良田和櫻木花道配合將籃球扔向了陽泉的熱身場地。
隨後櫻木花道踩在罰球線起跳,空中將籃球接住後,在陽泉眾人的目光下將籃球狠狠的砸入籃筐當中。
場下的彩子和赤木晴子都擔憂的看著場上的眾人,可是安西光義卻笑出聲來,似乎完全不在意櫻木花道做了什麼。
而紫原敦看著掛在籃筐上的櫻木花道,眼底閃過一絲憤怒,似乎是很不爽櫻木花道所做的事情,但按照過去他的性格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只是在‘野性·霸王龍’被激發後,紫原敦的性格似乎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幾乎在櫻木花道落地的同時,紫原敦的‘野性’就瞬間被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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