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原成浩也提前留出空間,稍微往後退了一步,但就是這一步讓三井壽抓住機會,緊跟上一個橫撤步投籃。
並且在空中接上了一個漂移投籃,荻原成浩見到自己失去最佳的蓋帽位置,也只能夠盡力起跳給上干擾。
可是三井壽的這個漂移並不是普通的側漂,反而是帶著些許後仰動作,整個人拉開了很大的一段空間。
籃球從三井壽的手中飛出,可是籃球出手之後三井壽的臉色並不是那麼穩重,反倒是有些擔憂的看著空中的籃球。
籃下的橘木道和櫻木花道幾乎同時做出反應,提前來到了籃板左側進行卡位,雙方之間幾乎是相互對峙,不相上下。
不過櫻木花道在這個時候動作一變,腰間下沉後直接卡在橘木道的身側,讓對方不能夠輕易的起跳。
籃球重重的打在籃筐後沿後再次彈起,櫻木花道和橘木道也都做好起跳的準備,但似乎是運氣有些不錯,籃球再次落下後竟然空心入框。
見到籃球入框,投籃的三井壽也顯得有些放鬆,似乎心中長舒一口氣,籃下的櫻木花道也激動的朝著三井壽歡呼。
“小三!幹得不錯!”
湘北的其他人也同樣的爆發出歡呼聲,這可是他們這麼久來第一次打破得分荒,並且打破得分荒的人還是三井壽。
這意味著三井壽的手感正在逐漸的回暖熱起來,三井禪也衝著荻原成浩微微搖頭,見到三井禪的動作,荻原成浩微微昂首示意。
現在的湘北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落入了泉真館的圈套,這個進球確實不錯,可是三井壽的每次進攻都會消耗大量的體能。
哪怕現在他已經將體能鍛鍊起來,但是要知道這場比賽面對的防守人可是泉真館的防守招牌荻原成浩。
剛才三井禪還將防守壓迫展開,三井壽剛才的進攻看上去精彩,實際上卻也被消耗了一大半的體能。
就像這會一樣,三井壽雖然臉色看上去還好,但是氣息逐漸的有些變化,這種變化非常細微,就算是三井壽本人都沒有能夠輕易注意到。
看臺上的赤司徵十郎看著場下的進球,也是開口說道:“看來阿禪他們是準備針對壽哥了!”他身邊的人也都疑惑的看向赤司徵十郎。
畢竟他們沒有赤司徵十郎那麼強悍的眼神,三井壽的細微變化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被發現的,所以一個個都對赤司徵十郎的話感到不解。
“泉真館在消耗壽哥的體能,看上去剛才那個球進的漂亮,實際上壽哥的體能被消磨了很多。”
“可是剛才那個進球還是很輕鬆吧?至少能夠得分了。”
“這是阿禪他們故意的,讓湘北以為能夠靠著三井壽開啟局面,或許後面壽哥每次進攻都能夠得分,但是每次得分都會變得非常艱難的。”
眾人對於赤司徵十郎的話還是非常相信的,只是他們還是有些懷疑這場比賽會不會像對方說的那樣進行。
進球后的湘北彷彿受到了很大的激勵,赤木剛憲首次開口穩定軍心道:“好球,再防下一個球,我們能贏!”
赤木剛憲的話也讓眾人更加認真起來,可泉真館的眾人注意到湘北的變化也顯得很淡定,籃球再次傳到三井禪的手中。
看到三井禪持球,湘北的眾人都變得嚴肅起來,他們都知道三井禪的這次進攻只要能夠被防守下來,那麼比賽就還有著獲勝的希望。
但三井禪似乎是知道了他們的想法,籃球被他不停的拍擊著,但他也不著急著進攻,反倒是在消磨湘北的耐心。
此時的三井禪就彷彿是在拿著一把鈍刀割肉一般,那一次次的拍打籃球都彷彿是在敲擊著湘北隊眾人的心臟一般。
這時候三井禪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輕聲道:“居合!”籃球一下從他的手中飛出,防守他的水戶洋平甚至都沒有能夠反應過來,籃球就已經落入籃筐當中。
而三井禪進球后也笑著說道:“雖然我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差,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每次進球都會那麼的激烈,要知道我可是還有著劍道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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