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友道眼珠子一轉,很明顯就感受到赤司徵十郎的試探,他並沒有在意這一點,只是一臉神秘的說道:“秘密,這裡面可都是好東西。”
一旁的富士愛琉看著三人在那裡互相試探的一幕,哪裡還不知道三個人想的是什麼,於是果斷的上前打斷了三人的試探。
“友道叔叔這麼遠過來應該累了吧,快跟我們一起進去吧,正好我們也準備好了上好的茶水,就等著您過來,您稍微休息一會,我們也好帶您介紹一下我們的俱樂部。”
聽到富士愛琉的話,三井友道也很開心的衝著對方點點頭,然後側眼瞪了一下兩個子侄,假裝生氣的說道:“兩個臭小子,就是不如人家愛琉懂事,我這麼遠過來也不知道給叔叔上杯茶!”
理虧的二人也沒有好意思說話,只能夠站在原地挨訓,富士愛琉也適時的出來解圍,其實一開始從三井禪以及赤司徵十郎那裡得知他們的想法後,富士愛琉就有些不願意配合。
雖然三井友道有可能確實是過來打探隊伍虛實的,但怎麼說對方也是他們的長輩,作為晚輩,他們也應該禮節先到位,至少做到先禮後兵。
結果兩人就像是蠻子一般,在三井友道剛下車那一刻開始,就對著對方進行試探,三井友道也是老狐狸,幾乎應對的都很好,甚至隱隱佔據了上風。
若不是富士愛琉出來解圍,估計三井友道很快就會轉變自己的戰術來應對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的試探。
倒不是說赤司徵十郎想不到這一點,原本最應該冷靜的就是他,可剛才三井禪的話完全打亂了赤司徵十郎的節奏。
於是也只能夠被迫的跟上去,這會富士愛琉的解圍也正好讓赤司徵十郎重新開始將節奏給把控回來。
在三人引導下,三井友道也朝著休息室走去,他其實一眼就看出來三人的想法,只是沒有直接說出來。
“既然你們想要和我玩玩,那麼作為叔叔的我就和你們好好的交上一番。”
不過在三井友道這麼想的時候,他也一臉笑意的回應著富士愛琉對周圍環境的介紹,至於赤司徵十郎和三井禪由於推著兩個箱子只能落在後方。
“阿禪,你不要太激進了,剛才差點就壞事了。”
“徵十郎,彆著急,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的計策?”
看著三井禪那胸有成竹的樣子,赤司徵十郎心中一下就想明白剛才三井禪和三井友道那番話的意思,看上去是三井禪故意試探三井友道的想法。
但只要三井友道沒有按照想象中的答案回答,那麼三井友道前來的意義都將是一團迷霧,可偏偏三井友道每次都將話題轉移到只是作為叔叔過來慶祝。
那麼就很明顯的在告訴他們是過來試探的,反而三井禪故意激進的樣子也是做給三井友道看的,可以說老狐狸和小狐狸的第一次交鋒。
看上去是三井友道佔據了天平低的一端,實際上真正低的一端是三井禪,赤司徵十郎這時候也逐漸猜透三井禪的想法。
三井友道作為同樣是三井家出來的人,對方都經歷過這種類似商業吹捧之類的交手,而三井禪就是在故意示敵以弱。
不過赤司徵十郎相信三井友道也看出這一點,兩個人的交鋒還在繼續,只是不知道最終的結果到底是會如同三井禪想象中的結局發展下去,還是變成什麼樣,赤司徵十郎也不敢確定。
至少現在‘戰場’已經變成了兩個三井家的叔侄相互試探的節奏,赤司徵十郎也只能夠像富士愛琉那樣旁觀。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情,畢竟有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在三井禪和三井有道交手的時候,赤司徵十郎與富士愛琉都能做到給三井禪提醒。
三人無意中達成了一種默契的配合,哪怕是三井友道都沒有猜到三人居然會變成這樣的模式,最終四人來到了休息室當中。
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剛準備將兩個箱子放到休息室內的時候,三井友道卻將兩人的動作攔下來,示意兩人將東西放在門口就行。
這一下讓三井禪以為三井友道又在試探自己,於是也是相當配合的將其放在門口,然後走進去,赤司徵十郎也同樣思考著三井友道的想法。
在兩人看來,這就是三井友道的又一次試探,只是這會赤司徵十郎思考的更多,無論是哪方面的想法,赤司徵十郎都在心中做著預案,以防三井禪沒有摸透自家叔叔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