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不出來這個賽制對於帝皇隊的優勢在什麼地方。”
“徵十郎,你其實看漏了一點。”
“什麼?”
“那就是帝皇隊對於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因為不管賽制怎麼變化,帝皇隊他們都相信自己的實力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而積分賽制無疑是創造了許多的變數。”
“你的意思是積分累計?”
“對,如果一支隊伍想要成為最終的冠軍,他的最高分數要在24分,也就是所謂的全勝奪冠,但是取消掉加時賽後,平局將會成為最大的變數。”
此時赤司徵十郎還沒有明白三井禪的意思,直到三井禪伸出手將所有比賽平局的分數亮出來之後,赤司徵十郎才恍然大悟。
如果所有比賽都出現平局的情況,那麼四支隊伍的比分將會完全持平,而為了能夠拿下最終的冠軍,在一些可能會輸掉比賽的情況,幾支隊伍肯定會將比賽弄成平局。
而現在最終的四支隊伍都擁有著這樣的能力,或許平時還不覺得比分相同有什麼意義,可現在賽制的變化意味著所有隊伍都不會想要輸掉比賽。
拖到平局將會是最大的勝利,可一旁的綠間真太郎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後,還是提出自己的疑問,那就是四支隊伍真的會願意將比賽拖入到平局的情況。
這時候赤司徵十郎露出一絲笑容,很認真的回答道:“當然不可能,這對於所有隊伍而言都將會是一場相對公平的賽制,大家都有機會可能會奪冠,而勝場的多少將會成為最大的變數。”
其實赤司徵十郎還沒有說出一個可能,那就是看上去是積分迴圈賽制,但實際上每場比賽都算是單場制勝的道理,只是擁有了平局這個概念後,在比分相近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會出現很多的變化。
並且這個賽制對於西薩隊的優勢其實才是最為明顯的,除開帝皇隊外,另外的三支隊伍之間幾乎都算是比較瞭解的,就算不是很清楚但至少也會有著一些資訊上的通曉。
西薩隊很可能就會利用上一些資訊差來將比賽拖入到對自己有優勢的情況,就算拿不下比賽的勝利,至少也能夠將比賽拖成平局。
在經過赤司徵十郎一番腦內風暴後,他也發現了一點,那就是有著一個很刁鑽的獲勝可能,那就是贏下兩場比賽的情況下,將其他的比賽都拖成平局。
只要對手不是全勝,或者是相同的情況,那麼都有可能會將冠軍納入到自己的勝利當中,這無疑是一種豪賭,若是出現一點變化,都將會落入下風。
這種戰果無疑是瘋狂的,並且還是在有著帝皇隊的情況下,做最差的打算,帝皇隊很可能拿下四場甚至五場的勝利,想要將對方逼入到平局的情況算是難於上青天。
在思考到這一點後,赤司徵十郎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三井禪和綠間真太郎互相對視一眼後,最終還是三井禪開口道:“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
“為什麼?”
“你覺得能夠進入到四強的我們會同意這樣的戰術變化嗎?這種戰術一般用於實力上的差距較大,同時幾支隊伍中有著一支較弱的隊伍,才可能這樣進行。”
“田忌賽馬?”
“差不多,可是你覺得我們四支隊伍裡面誰會是上等馬?誰又會是中等馬?誰又會是下等馬呢?”
經過三井禪的提醒,赤司徵十郎也想通這一點,平局只是一個藉口,或者說明知拿不下勝利後的一種應對方式,儘可能的去獲取積分。
但是能夠進入四強的隊伍絕對不會為了這種情況而放棄掉拿下勝利的機會,就像三井禪所說的那樣,四強隊伍沒有所謂的上等,中等和下等。
大家的實力都是統一的,或許有著些許的偏差,但也不會拉開很大的差距,就像是傳說隊的情況,對方第一場還能夠有來有回,後續三場就像是集體失智一般。
除非是四強隊伍當中有著一些隊伍的球員發生什麼重大的變故,比如傷病等等之類的,否則每場比賽都會是全力以赴的比賽,這樣的比賽也才是最吸引人的比賽,三井禪也已經開始期待著與三支隊伍的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