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三井禪而言,帝皇隊的資料就算不完善,只要有著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都不能夠輕易的放過,於是三井禪著重的翻看著帝皇隊的資料。
差不多半小時後,三井禪才將目光從資料上收回來,其餘的人也早已看完自己面前的資料,這會都紛紛的看著大螢幕上剛才的比賽錄影。
在他們翻看資料的時候,錄影就一直在迴圈播放,根本沒有停下來,看到三井禪也收回目光,所有人也朝著三井禪看過去,等待著三井禪。
“大家都已經看完了,那麼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可是在三井禪說出這段話之後,所有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等待著有人能夠站出來先說什麼,最終還是赤司徵十郎率先提出自己的想法。
“這輪積分賽,難點就在於帝皇隊隨時可能會選擇控分,如果真的讓他拿下第一輪比賽的所有平局,那麼之後的比賽主動權都將會放到他們的手中。”
在赤司徵十郎提出自己的想法時,也用身前的平板將自己的想法給變成了對戰圖放到大螢幕上,看著赤司徵十郎弄出來的對戰積分圖。
三井禪也陷入沉思,就如同赤司徵十郎所言,這輪積分賽最重要的一點就在於平局也能夠拿下積分,那麼在即將輸掉比賽的情況下,肯定有隊伍會將比賽拖入到平局。
剛才的那場比賽完全就是帝皇隊在展示這輪積分賽的容錯,第一輪每一支球隊都將會比賽三場,如果一支隊伍能夠全勝進入到第二輪的決勝輪,也僅僅是擁有12分的積分。
但是如果一支球隊全程平局走下來,那麼也會有著6分,看上去12分和6分之間有著極大的差距,可是對於比賽的情況而言就擁有著極其大的差別。
能夠晉級到四強的隊伍都不是簡單的對手,剛才的比賽正是帝皇隊在展示自己的容錯與實力,對方能夠輕易的將比賽變成平局,反倒是西薩隊全程被壓制。
根據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之前的預測,除開帝皇隊外,另外三支球隊的實力都是處於同一個水平線,頂多是在一些細枝末節上有著差距。
一旦比賽正式開始,任何的變化都會引起比賽的變動,而帝皇隊既然準備將所有比賽拖入平局的情況下,這第一輪能夠拿下最多的積分也只有10分。
根本拉不開一點差距,而帝皇隊透過這種方式既能夠隱藏自己的絕大部分實力,也能夠更好的分析出對手的實力情況,然後根據這種情況在第二輪輕鬆拿下比賽勝利。
“我們有可能贏下帝皇隊嗎?”
這時候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高尾和成輕聲的嘀咕一句,雖然聲音不大,可是這會會議室當中非常安靜,高尾和成的話語完全沒有被遮掩住。
或許是清楚自己的話語不太好,高尾和成也馬上站起身不停的擺動自己的雙手,臉上尷尬的笑著道:“不好意思,我只是在想剛才的比賽。”
可高尾和成還沒有坐下,赤司徵十郎就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們或許可能會被帝皇隊以同樣的方式將比賽的結局拖入到平局的可能。”
赤司徵十郎這時候還有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在西薩隊第一場比賽被拖入到平局的情況下,對方肯定會將之後的比賽儘可能的贏下或是都拖入到平局。
而納什領導的炸脖龍隊在今天的比賽結束後,也肯定能夠看透這一點,那麼之後的比賽就意味著除開帝皇隊外,他們都將不會隱藏自己的實力。
“所以這輪積分賽的賽制完全就是帝皇隊設下的圈套,對嗎?”
綠間真太郎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朝著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提出自己的問題,兩人看向綠間真太郎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點點頭。
就如同綠間真太郎所言,帝皇隊提出的這個賽制對於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甚至能夠藉助比賽來試探對手的實力,他們也能夠穩坐釣魚臺。
“怪不得他們能夠一直穩坐聯盟第一,真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時候三井禪發出一聲感嘆,對於帝皇隊的做法,三井禪雖然並不認同,可是也不得不佩服能夠想出這種賽制的人的思維。
對方根本就不在乎會不會輸掉比賽,甚至他們願意用比賽的失利來對對手進行刻畫,從而來讓之後的比賽中都能夠碾壓對手。
這就是帝皇隊能夠一直成為聯盟霸主的原因,而今年的賽制改變或許並不是什麼無意的,反倒像是帝皇隊為了收集新生隊伍的情報。
因為今年整個聯盟新加入了三支球隊,除開早被淘汰的王者隊外,剩下的兩支新球隊都進入到四強賽,而正是這個原因才讓帝皇隊想出了積分賽這個賽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