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白狼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用狼族特有的語言下達命令:“嗚……,小的們,給我狠狠地咬斷這小子的雙手雙腳!”
隨著白狼的命令,四隻體型巨大的大灰狼立刻如餓虎撲食般衝上前去。它們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而鋒利的狼牙,嘴角還不斷滴落著令人作嘔的涎水。這四隻狼迅速將霍江虎拖到一片平坦的地面上,然後像擺弄玩具一樣,將他的身體擺弄成一個大大的“大”字形狀。
緊接著,四隻大灰狼分別站在霍江虎的兩手兩腳旁邊,死死地盯著他,那兇狠的目光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看這架勢,它們顯然是準備一口咬斷霍江虎的一隻手或一隻腳啊!
就在這千鈞一刻,距離此地百米之處的喜兒,吹出的驅獸歌的頻率陡變,神曲的每一個音符像是一把無形的冷箭,不斷衝擊著狼群的大腦與心臟。
簫聲起初有些顫抖,但隨著曲調展開,漸漸變得流暢而有力。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群狼的耳朵豎了起來,眼中的兇光慢慢消退。所有的狼停止了動作,有的甚至坐了下來,歪著頭聆聽。喜兒感到一股暖流從簫身傳入指尖,音樂彷彿有了實體,在空氣中形成肉眼看不見的波紋,撫過每一匹狼的皮毛。
簫聲漸入佳境,喜兒完全沉浸其中。此時喜兒已經與海怪來到距離狼群十幾米遠處,她忘記了起初恐懼,忘記了身處險境,只是全心全意地演奏著。曲調時而高亢如鷹擊長空,時而低沉如溪水潺潺,時而歡快如百鳥爭鳴,時而憂傷如離群孤雁。
過了片刻,喜兒放下玉簫,發現狼群已經全部趴伏在地,連那匹兇悍的大白狼也低下了頭,眼神中竟帶著幾分溫順。
就在二人都以為危機解除時,異變陡生。
大白狼突然閉上眼睛,耳朵緊緊貼住頭部,後腿盤起,竟如武林高手般打起坐來。這反常的舉動讓喜兒與海怪都心頭一緊,尤其是喜兒,原本平穩的內心出的現了一絲絲紊亂。
"它...它在做什麼?"喜兒有些緊張與擔憂。
未等海怪回答,大白狼猛地睜開雙眼——那雙原本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變得血紅,如同兩滴鮮血。它仰頭髮出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嚎叫:"嗚——"
這聲音與普通狼嚎截然不同,帶著某種詭異的節奏,彷彿也是一種"音樂"。隨著嚎叫聲擴散,原本溫順的狼群突然躁動起來,眼中的兇光更甚之前,齜牙咧嘴地向二人逼近。
"不好!"海怪大喊一聲,袖口的鋼珠已然飛出,正中一匹撲來的灰狼咽喉。
喜兒心跳如鼓,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來一首玉簫神曲——“百獸和音”,這首神曲不僅可安撫動物,而且能能對抗其他控制野獸的聲音。她迅速調整指法,簫聲陡然轉調,從柔和變得激昂。
新的旋律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湧向狼群。喜兒感到體內有一股奇異的熱流隨著音樂流動,玉簫竟微微發出淡綠色的光芒。這光芒形成肉眼可見的音波,與白狼王的嚎叫聲在空中相撞,竟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海怪!”喜兒在換氣的間隙突然高聲喊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恐和急切。
“白狼應該是狼王,它好像被什麼控制了!我們必須想辦法制服它!”喜兒的話語中充滿了擔憂,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隻體型巨大的白狼身上。
海怪聽到喜兒的呼喊,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趁著狼群被玉簫神曲牽制的時機,毫不猶豫地一個箭步衝向白狼王。
那巨狼見到有人來襲,瞬間停止了嚎叫,它那猙獰的面容上露出一絲兇狠的神色。白狼王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般徑直撲向海怪,不,白狼本身就是一頭瘋狂的野獸。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海怪毫不畏懼地迎上白狼王,一場驚心動魄的纏鬥就此展開。
海怪的身手異常敏捷,他的藍色拳芒如疾風驟雨般不斷攻向白狼王。然而,白狼王的力量和速度都遠超普通狼類,它輕鬆地避開了海怪的攻擊,同時還不時地發起猛烈的反擊。
白狼使出了它的看家本領,只見它四肢爪子上突然燃起了白色的氣焰,與它那一身潔白的皮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這白色的氣焰不僅為白狼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更使得它的攻擊變得更加凌厲。
白狼時而如閃電般騰躍前撲,時而迅速轉身撕咬,時而又猛然抬腿後瞪,其動作之迅猛,令人眼花繚亂。
幾十個回合下來,海怪漸漸處於下風。儘管他的身手矯健,但體型高大的白狼攻擊力實在太過兇猛,海怪的手臂已經被狼爪劃出了一道小口,鮮血緩緩地從傷口中滲出。
而白狼的側背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創傷,一小團狼毛飄落在地上。
喜兒見狀,簫聲更加急促。她將全部心神都傾注在音樂中,那些音符彷彿有了生命,化作無形的繩索纏繞住白狼王的四肢。狼王的動作明顯遲緩下來,眼中血光時隱時現,似乎在掙扎抵抗著什麼。
就在這一剎那間,海怪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只見他身形如閃電般迅速翻滾,瞬間來到狼王身側,帶著藍色拳芒的小鐵拳如同一顆炮彈一般狠狠地捶向白狼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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