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是螻蟻仰望蒼穹時的渺小與絕望!
虛元境!
不!
甚至……更高?!
冷鋒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荒僻的北境小鎮,怎麼會藏著如此恐怖的存在?!
“前……前輩息怒!”冷鋒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控制住牙齒的顫抖,聲音嘶啞地開口,姿態放得極低,甚至帶著一絲哀求。“我等……絕無冒犯之意!更不敢……驚擾前輩清修!這……這就離開!立刻離開!”他再不敢提什麼叛逆,什麼任務。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東方家族的招牌,脆薄如紙!
老人又咳嗽了兩聲,彷彿剛才說那幾句話已經耗盡了他的力氣。
他不再看冷鋒三人,而是顫巍巍地轉過身,似乎要回到他藏地瓜的“雪窩子”去,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地瓜……糊了就可惜了……咳咳……”
籠罩在冷鋒三人身上的恐怖壓力,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三人如同溺水者重獲空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在寒風中瞬間凍得僵硬。
他們驚魂未定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巨大恐懼。
“撤!”冷鋒再不敢有絲毫猶豫,甚至連狠話都不敢留一句,低喝一聲,轉身就走,速度比來時更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下了亂石坡,朝著黑石鎮的方向亡命奔逃!
烈焰刀客和圓盤修士更是如蒙大赦,緊緊跟上,生怕慢了一步,那恐怖的老人會改變主意。
風雪依舊,亂石坡上,只剩下海怪(疤臉)和那站在絕壁岩石上、背對著他的佝僂老人。
海怪僵硬地站在原地,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剛才同樣被那股恐怖的威壓波及,雖然並非主要目標,但也感覺靈魂如同被巨石碾壓,窒息感無比強烈!
此刻壓力消失,他才發現自己渾身肌肉都因過度緊張而僵硬痠痛,後背的傷口更是火辣辣地疼。
他看著老人那枯槁、破舊、在風雪中顯得無比單薄的背影,心中掀起的驚濤駭浪絲毫不亞於冷鋒他們!
這老人……到底是誰?!
那一聲嘆息凍結化聖境攻擊的手段,那無形無質卻浩瀚如淵的威壓……這絕非虛元境初期能做到的!
難道……是虛元境巔峰?甚至……觸及了那傳說中的神無境門檻?
他識海中深綠色的夢道之力瘋狂運轉,“心隱”特性被他催發到極致,試圖窺探老人的一絲氣息。
然而,他駭然發現,自己的意念如同泥牛入海!老人站在那裡,看似毫無防備,但在海怪的“心之眼”中,卻如同一片虛無!一片深不見底、無法探測的虛無!他的“心隱”在老人面前,如同螢火之於皓月,顯得無比可笑!
就在這時,老人緩緩地轉過了身。
破舊的狗皮帽子依舊壓得很低,但海怪終於能看清帽簷下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渾濁,蒼老,佈滿了歲月的血絲和渾濁的翳。眼袋鬆弛下垂,彷彿承載了太多時光的沉重。瞳孔的顏色是極其普通的深褐色,甚至有些黯淡無光。
!采神的喻言以難一了到捉捕卻怪海,深眼老的木就將行、堪不濁渾似看雙這在就,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