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無為接著說,“第二,時間不能太長。”諸葛無為豎起兩根手指,“最多半個月。超過這個數,裡面的人就會氣血兩虧,傷了根本。”
海怪沉吟片刻:“半個月,相當於外面兩個月吧,夠了。等那些老東西退走,我就把你們接出來。”
“那你呢?”喜兒抓住他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我自有辦法。”海怪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別擔心,俺的命硬。”
赤玥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又臭屁。”
諸葛無為把古籍合上,忽然想起什麼,嘿嘿一笑:“徒兒,你還沒試過把活物裝進去吧?要不先拿為師練練手?”
海怪一愣:“師父,您確定?”
“確定!”諸葛無為拍著胸脯,“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你這破鼎?來!”
海怪看了看赤玥,赤玥聳聳肩,一副“你師父自己找死別怪我”的表情。
他又看了看喜兒,喜兒抿著嘴笑,也不攔著。
“那……師父,您準備好了?”海怪取出鐵血夢鼎,三足小鼎託在識海運轉,鼎身上的紋路微微發亮。
諸葛無為負手而立,昂首挺胸,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來吧!”
海怪深吸一口氣,催動夢鼎。一股柔和的吸力從鼎口湧出,罩住諸葛無為。諸葛無為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便化作一道青光,被吸入了鼎中。
洞中安靜了一瞬。
喜兒緊張地問:“師父他……沒事吧?”
海怪感應了一下鼎內的氣息,點點頭:“沒事,活蹦亂跳的。”
赤玥湊過來,好奇地看著小鼎:“裡面什麼樣?”
“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海怪老實回答,“不過能感覺到師父在裡面走來走去,好像在……罵人?”
赤玥側耳聽了聽,果然從鼎中傳來微弱的、甕聲甕氣的咆哮:“臭小子!這裡面怎麼這麼黑!老夫撞到頭了!”
喜兒忍不住笑出聲。
海怪嘴角微微一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悄悄催動夢鼎,做了一點小小的手腳。
片刻後,他又將鼎口對準地面,一道青光閃過,諸葛無為重新出現在洞中。
他站在那裡,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還沾著不知哪兒蹭的灰,正氣呼呼地拍打著身上的塵土。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這些——他的頭頂上,一左一右,扎著兩個粉色的蝴蝶結,絲帶飄飄,蝴蝶結中間還綴著兩朵小絹花。
洞中再次安靜了一瞬。
然後,赤玥第一個笑出了聲。
她笑得前仰後合,指著諸葛無為的頭頂,話都說不利索:“師……師父……您這髮型……哪兒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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