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谷棟和他爹一樣生性殘暴,殺人如麻,在戰場上殺人上萬,無故死在谷棟手下的人不下於千人。他以為谷俊山在谷家寨被谷大山鎮壓住,怪罪他沒有保護好。
“起來吧!我不是在怪你,谷大山我都不敢硬碰,何況是你。”
“我只是說你暫時不要復職了,聽京城欽差大人說馬大山還有同黨沒有肅清,我估計陛下還會要他回來。你是我一枚暗棋,後面還有大用。”谷棟難得的微微一笑而道。
“謝…謝郡守大人,卑職願隨時聽從郡守大人差遣,萬死不辭!”趙大彪如釋重負,當即起身表忠心道。
“嗯!你好久沒有回家了,先回家休息幾日,等這件事情搞定,我定會重用於你,下去吧!”谷棟說完,重新拿起桌上的書看起來。
“謝郡守大人栽培之恩!”趙大彪隨即躬身退出廂房。
十天後。
十幾道詭異的人影進入了谷棟副郡守府邸。
“叩見統領大人,這次統領完成陛下差事,肯定是高升副大統領了吧,卑職恭喜馬副大統領!”谷棟看到為首一張猙獰的臉,頓時跪倒在地,諂媚的奉承道。
實際他心中早已經料到馬三刀會回來,果不其然。
“哼!”馬三刀一聲冷哼的望了谷棟一眼,本來就顯得猙獰的臉更是鐵青。
“嗯?”谷棟渾身一哆嗦,驚愕的抬頭望向馬三刀。
“你們出去!”馬三刀發出冰冷的聲音對他身後的一眾隨從揮了揮手道,本來就顯得瘮人的臉顯得更加猙獰,他彷彿在極力剋制內心中暴躁的情緒。
馬三刀帶來一眾隨從隨即退出廳堂散佈在廳堂外四周。
谷棟預料到馬三刀會回來,馬三刀的臉色和極為壓抑的情緒卻讓他始料不及,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
“上次帶那個少年人頭回去在麓南道州被人埋伏了!”等所有人走後,馬三刀一隻獨眼冒著寒光,他突兀的說道。
“啊!這…這不關我的事……”谷棟聽到馬三刀的聲音如墜冰窟一般,感覺渾身寒冷,不斷顫抖,他急忙辯解道。
馬三刀盯視谷棟良久,然後緩和了一下口氣道:“我知道不是你,埋伏我的人修為在我之上,他幾乎將我上次帶的人都殺光了。”
原來馬三刀上次殺死谷大山,帶著那個少年人頭回京城交差,結果在麓南道州被一高手埋伏。他帶著的人幾乎全部被此人滅殺,不是國師潛伏在麓南道州的暗樁及時趕到施以援手,才將那個高手殺退,不然他當時也要隕落。
谷棟聽了儘管舒了一口氣,還是極為惶恐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谷家山後山谷大山的訊息是誰告訴你的?”馬三刀再次突兀問道。
他回京城後,國師分析武陵郡的谷棟雖然知道谷大山住在谷家山後山,但谷大山是正常告老還鄉,谷棟是怎麼知道谷大山帶的小孩是朝廷欽犯,其中絕對有蹊蹺。
“馬大人饒命!”谷棟聽三刀如此問,瞬間嚇得渾身冒冷汗,趕緊匍匐在地。
“這…這個訊息確實是有一個隱秘的人傳給我的,我當時也是半信半疑,就回去暗暗查探了一下,才發現谷大山種種行為有些不合常理。正好碰到馬大人您來武陵郡查探,就將這個訊息稟報給您了。”谷棟在馬大山冷冽的眸光下,不得不將實情如實說出。
谷棟敏感到馬三刀問他話的意思,也就是馬三刀擊殺谷大山是極為隱秘的事情,除了谷棟外沒有人知道。那麼有如此高手精準的在馬三刀回去的路上埋伏,這事絕對和谷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不過谷棟也聽出了馬三刀的口氣中認定谷棟也是被人利用了,不然馬三刀也不會先讓其隨從退走,耐著性子向他問這麼多,這讓他心中稍安一點。
“起來吧!向你傳訊息的人是什麼樣子?什麼修為?”馬三刀神情有所緩和,他抬手讓谷棟起來說話,然後問道。
“這人來去飄忽,神龍見首不見尾,修為絕對遠超於我。他說了一句:‘給你一次機會’就不見了,聲音極為雄渾沙啞,應該是用修為功力發聲。”谷棟思索當時的情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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