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縹緲虛影只耗費了七十年壽元,壽元跌破四百年,只剩三百八十五年壽元。
那隻最先撲向柳巖的五階中期妖獸儘管被縹緲虛影強勢擊殺,但因為距離柳巖太近了,五階中期妖獸散發的勁力和龐大身體的慣性,還是將柳巖擊飛出去。
也許是縹緲虛影故意給柳巖一個教訓,讓他受點皮肉之苦。
“前輩,剛剛鎖定了三十六年壽元給您。”柳巖聽到縹緲虛影的呵斥,不由訕訕地以意識回應道。
縹緲虛影這是第一次如此大聲呵斥他,柳巖自然能感受她影真的發怒了。顯然其現在的心境與以往有些不同,她不僅依賴著柳巖,更對柳巖充滿了期待。
“不夠!”縹緲虛影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不過再沒有說話。她的壽元總算再次突破四百年,達到四百二十一年。
她心中很清楚,以柳巖這種性格,就是再來一次,在那種情況下,柳巖絕對還會捨命射出那一箭。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縹緲虛影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諸多往事,心中滿是黯然與惆悵。
正在激戰的武者與妖獸,瞬間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勢席捲而來,轉瞬之間又詭異寂滅,眾人無不駭然,但皆在生死搏殺之中,生命懸於一線,根本無暇顧及太多。
喬蕙蘭死裡逃生,看到眼前四階妖獸屍體身上的玄鐵箭,知道又是柳巖救了自己。抬眼望去,只見柳巖倒在地上,口中還流出了鮮血,她連忙身形一閃,來到柳巖身前,揚劍警視四周。
“嚴少俠,你沒事吧?我又欠你一條命了。”喬蕙蘭心中感動,她一直思索著如何回報柳巖的一次次救命之恩,如此方能無愧於他。
但是原來的救命之恩沒有報答,又欠下新的救命之恩,她既是感動,心中卻有些彷徨。
她雖然不知道兩隻五階妖獸是怎麼死的,但她清楚絕對不是柳巖的修為所能擊殺的。
如果柳巖能如此輕易擊殺兩隻五階妖獸,以前和四階妖獸搏殺就不會如此艱難了,剛才就不會被兩隻五階妖獸追殺的險象環生。
但她非常清楚,柳巖為發出一箭救她寧肯承受了兩隻五階妖獸抓擊,這份情讓喬蕙蘭既感動又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時候,她如何能感受不到柳巖的那份情份,能為救一個人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顧,除非她喬家養的死士供奉。
顯然柳巖不是,但兩人以前從來沒有交往,這個嚴六為何對自己如此動情呢?
喬蕙蘭百思不得其解,她心中已有所屬,又該如何面對這份深情厚意。
柳巖其實並未受多重的傷,他正以消耗三日壽元為代價,恢復傷勢,使自身氣力始終保持在巔峰狀態。
看到喬蕙蘭關切的神情,他心中一暖,卻不得不強忍傷痛,裝作受傷極重,掙扎著起身。
喬蕙蘭看到,趕緊上前將其扶起。
感受到喬蕙蘭柔軟的小手和吐氣如蘭的氣息,柳巖有點陶醉和迷茫。
“嗷嗚……”就在這時一隻五階妖獸突然發出一聲長嘯。
隨即三隻正與成叔搏殺的五階妖獸脫離了成叔,向堡壘下縱身一躍,瞬間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儘管三隻五階妖獸幾乎就要將這個人族換血境武者擊殺,但妖獸的危機敏感性極強。
特別是五階妖獸靈感要遠超其他妖獸,縹緲虛影雖然來出迅速,但爆發的氣勢對妖獸的血脈壓制極大,讓他們如面對妖王一般,就要匍匐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