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妄低下頭，沮喪得像只淋了雨的狗。
他當然打不過。
他雖然自信，但不傻。
十多萬仙聖以上的高手，一千多仙帝，還有影衛、暗衛、死士……
他們帝女殿雖然個個都是精銳，但人數只有兩萬多。
就算能以一敵十，也拼不過。
“哎……”墨妄像只洩了氣的皮球，癱在椅子上，“主人你說得對，是我太沖動了，太沒用了，連報仇都要讓主人費心。”
蘇塵音看著他這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心徹底軟了。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好了，別沮喪了，也別自責。雖然我們現在不能立馬衝上去砍了灼殤那老狗，但不代表我們要坐以待斃、啥也不做。”
“報仇這事兒，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急不得。”
蘇塵音眼底閃過一絲運籌帷幄的光芒，“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摸清灼殤的所有底牌和勢力，沉下心來等最佳時機，一旦出手，就必須一擊致命，絕不能打無準備之仗。”
墨妄眼睛猛地一亮，瞬間從萎靡狀態滿血復活：“主人你說得太對了！是我太急功近利了。
我們不衝動，我們沉住氣等時機。
等我們準備得萬無一失，一定把灼殤那個老雜碎挫骨揚灰，為當年的血海深仇，為所有死去的夥伴，報仇雪恨！”
蘇塵音看著他滿血復活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沒錯，溫水煮青蛙，慢慢耗死敵人才是王道。咱們不急，一點點磨掉他的銳氣，斷他的後路，最後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墨妄蹭地一下坐直身子，屁股都快離開椅子了：“主人主人，我們現在就開始做？快說快說，要做什麼，我立馬去辦，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藍可璇、青翠芙、白景淵等人也紛紛前傾身體，眼神里滿是期待。
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十萬年，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出去，想要為帝女報仇了。
蘇塵音被眾人期待的目光看得心頭一暖，緩緩開口：“首先，我們要做的，就是離開這裡，我帶你們全員，徹底離開這個虛無之境。”
“真的？！”墨妄蹭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主人，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真的能出去了？不用再困在這方寸之地了？”
他這十萬年，除了修煉就是等主人，早就把虛無之境待膩了。
每天看著四面環山的景色，都快審美疲勞了。
此刻聽到能出去，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終於能出去了！
終於能去收拾灼殤那個老狗了！
終於能跟著主人，再也不被困在這裡了！
蘇塵音看著他激動到失態的樣子，輕輕點頭：“嗯，我回來了，自然要帶你們離開這個虛無之境，帶你們回到屬於我們的天地，帶你們討回當年的血債。”
墨妄激動得原地轉圈，像條追尾巴的狗：“太好了太好了！主人要帶我們出去了！終於能出去了！我要去掀了灼殤的帝尊殿，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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