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瀾城五大世家,鄭家、周家、吳家、王家、林家,當年沒有一個是乾淨的,全都參與了圍攻帝女祈鳶的陰謀,全都是殺害祈鳶的兇手,全都是我們帝女殿不共戴天的仇人。”
蘇塵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她頓了頓,繼續道:“至於那個鄭俏俏,不過是鄭家一個不成器的草包女兒,仗著家族勢力,在天瀾城橫行霸道,目中無人。
但她既然不長眼,撞到我們手裡,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先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也算給鄭家提個醒。”
木昕眼睛一亮:“塵音,你剛才是不是做了什麼?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她就說塵音剛才看鄭俏俏的眼神不對勁,原來是在憋大招啊!
蘇塵音眨了眨眼,笑得狡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給她撒了點‘好東西’而已。”
“什麼好東西?快說快說!”木昕好奇心拉滿了。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蘇塵音,希望她解惑。
蘇塵音慢條斯理地解釋起來:“那是一種會讓人渾身起紅疹、瘙癢難耐的毒粉,名字叫三八癢,聽著普通,威力可不小。
它無色無味,沾到皮膚後不會立刻發作,而是會在三天後才開始瘙癢,從手指尖一點點蔓延到全身,癢得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撓破,抓得滿身是血也停不下來。
八天後,鄭俏俏會全身潰爛而亡,但外人根本找不到任何死因。
因為是三天後才開始發作,鄭家就算懷疑有人動手,也絕對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畢竟我們今天只是第一次見面,表面上還鬧得不太愉快,誰會想到,我會當場就給她下了毒呢?”
氿嶸聽完,忍不住默默豎起了大拇指稱讚:“蘇大美女,還是你厲害啊,這種毒粉都研究出來,你牛逼!”
光聽蘇大美女的描述,他都覺得渾身癢癢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要是真的用在鄭俏俏身上,她估計得瘋掉。
這想想都覺得解氣!
木昕哈哈大笑起來:“活該!真是活該!誰讓她那麼囂張?誰讓她狗眼看人低?敢嘲諷我們塵音,敢看不起我們,這就是她的報應!”
楚墨驍搖著手中的摺扇,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蘇師妹,你這招可真是夠狠、夠絕的,殺人於無形,既報了仇,又不會引火燒身,高,實在是高!”
蘇塵音聞言,還十分驕傲地抬了抬下巴:“不狠?命不保啊在這弱肉強食的仙界,不狠一點,怎麼活下去?
怎麼為帝女殿的弟子報仇?怎麼讓那些仇人血債血償?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鄭家欠我們帝女殿的債,還沒真正開始還呢!”
陸子澈攥了攥拳頭,憤憤不平:“要不是剛才嫣兒攔著我,我剛才非得上去教訓那個鄭俏俏不可。
什麼玩意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歪瓜裂棗,還敢囂張跋扈,居然還敢罵我媳婦,簡直是活膩歪了。”
虞知嫣聞言,臉頰瞬間紅了,“誰是你媳婦?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陸子澈嬉皮笑臉地湊過去,“當然是你啊!你不是我道侶嗎?在我心裡,道侶就是媳婦,媳婦就是道侶,早晚都是我的人,早說晚說都一樣~”
虞知嫣被他說得臉更紅了,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她索性轉過頭,懶得理他,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笑嘲家大怕不也,道八說胡道知就,厚真皮臉的澈子陸個這
。來起了笑住不忍都,子樣的俏罵打人兩著看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