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雲府後院的一間精緻閨房裡,薰香嫋嫋。
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女子正端坐在梳妝檯前,對著一面巨大的水銀鏡,細細描眉,神情嬌矜又得意。
她身著一身鵝黃色流仙裙,裙襬上繡著大朵大朵盛放的牡丹花,金線勾邊,珠玉點綴,裙襬垂落,層層疊疊,走動時流光溢彩,仙氣飄飄,襯得她身姿窈窕。
頭上戴著一支赤金銜珠步搖。
耳上是一對鴿血紅寶石墜子。
脖子上掛著一塊極品暖玉護身牌。
從頭到腳,無一不精緻,無一不彰顯著她世家嫡女的尊貴身份。
她生得確實出眾,柳眉杏眼,肌膚白皙如雪,唇若塗脂,眉眼間帶著幾分天生的嬌縱,幾分養尊處優的傲氣。
她對著銅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指尖輕摸著自己的臉頰,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得意。
“娘,你快看我,你說我穿這身衣服,這裝扮,齊臨少主看到了,會不會一眼就喜歡上我?”
她猛地轉頭,看向坐在一旁軟榻上的中年婦女,嬌嗲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嬌羞和期待。
她叫雲清棲,太虛仙城,雲家的嫡長女。
雲家在太虛仙城經營了二十多萬年,雖不算金闕仙域的頂級世家,卻也是響噹噹的名門望族,手握不少資源,在太虛城話語權頗重。
而云清棲,作為雲家唯一的嫡長女,從小就被雲家捧在手心裡長大,錦衣玉食,養尊處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更讓她得意的是,她從小就氣運好,天賦異稟,修煉速度一日千里。
是太虛城出了名的,第一天才少女。
旁邊,一個美婦正坐在軟榻上,手裡端著一盞茶,笑眯眯地看著她。
她身著一身絳紫色錦緞長裙,面料華貴,繡著纏枝蓮紋樣。
頭上插著一支金步搖,耳墜是上好的冰種翡翠。
通身的氣派,一看就是養尊處優、久居上位的貴婦人。
正是雲清棲的母親,雲母,林上歌。
雲母放下手中的靈茶,笑著起身,走到女兒身邊,眼神驕傲。
“那是自然!我們家棲兒長得這麼漂亮,穿這身鵝黃色流仙裙,襯得你皮膚更白更嫩了,這牡丹花繡得多精緻啊,跟真的一樣,齊臨少主看了,保準移不開眼,魂都要被你勾走。”
她的女兒長得漂亮,天賦又高,運氣又好。
齊臨少主可是太虛城的少城主,身份尊貴。
兩人若是能成,他們雲家就能更上一層樓。
到時候,就算是頂級世家,也得給他們雲家幾分面子。
雲清棲臉頰微紅,低下頭,又抬起頭,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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