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採依和鄭家大長老,帶著一群狼狽的護衛,回到了鄭家府邸。
鄭家府邸佔地面積廣闊,氣勢恢宏,青磚黛瓦,雕樑畫棟。
門口站著兩位仙尊境界的護衛,神色威嚴,戒備森嚴。
一走進府邸,鄭採依就再也忍不住咒罵,“可惡,蘇塵音那個賤女人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羞辱我們鄭家,還有那酒樓,怎麼會是攬月閣的分閣?”
為什麼偏偏是攬月閣?!
可惡!
真是太可惡了!
鄭家大長老跟在她身後,臉色也十分難看。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聲勸道:“大小姐,您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現在形勢比人強,我們暫時惹不起攬月閣,只能從長計議,不能衝動行事,不然,只會給鄭家招來滅頂之災。”
“從長計議?”鄭採依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甘和嘲諷。
她猛地轉過身,眼神兇狠地盯著鄭家大長老,“我怎麼能從長計議?妹妹死得不明不白,我們帶著人去找他們討說法,卻被他們當眾羞辱,像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回來了,這口氣,我咽不下!”
她咽不下啊!
憑什麼?
憑什麼蘇塵音不僅長得比我好看,背景還這麼硬?
攬月閣啊,連玉清宗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
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怒意:“吵什麼?吵什麼?成何體統!”
兩人抬頭望去。
只見一位穿著黑色錦袍的中年男人,從大廳裡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面容剛毅,眼神威嚴,周身散發著仙聖五重的威壓,氣場十足。
他正是鄭家家主,鄭天雄。
他剛才在大廳裡,已經從下人那裡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鄭家大長老和鄭採依帶著人出去,本是要抓涉嫌殺害鄭俏俏的人,結果不僅沒抓回來,還被人羞辱了一番,灰溜溜地逃了回來……
他心裡早已怒火中燒。
鄭家大長老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家主!”
鄭採依也收起了心中的怒意,對著鄭天雄躬身行禮:“爹。”
鄭天雄的目光落在鄭家大長老身上,語氣嚴厲:“大長老,本家主讓你們帶著人,將涉嫌殺害俏俏的人抓回來,嚴加審問,人呢?!
這麼點小事,你都辦不好?你帶著十幾個護衛,還有仙聖一重的修為,連幾個開酒樓的外來戶都抓不回來?!”
鄭家大長老的頭埋得更低了:“家主,屬下無能,沒有將人抓回來。屬下帶著人,循著線索,找到了那些人的藏身之處,可那些人,竟然是朱雀街新建的一家酒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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