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從一開始，他的猜測就全盤錯誤。
那十一人根本不是帝女舊部，攬月閣也和帝女殿毫無關係。
攬月閣背後本身就有某個強大的隱世勢力，那十一人不過是那個勢力派出來歷練的弟子，剛好是十一個人，剛好在攬月閣做事，僅此而已。
恰好人數與帝女一行人重合而已.
無數疑惑纏繞心頭，剪不斷理還亂，讓灼殤都倍感棘手。
灼殤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反覆盤算，將各種可能性逐一推演，排除了一個又一個假設，最終只剩下兩個。
要麼那十一人就是帝女祈鳶那些人，要麼不是。
若是前者，他們修為提升的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置信。
若是後者，那攬月閣背後的勢力就更加神秘莫測，深不見底。
無論哪一種，都絕非善茬，足以讓他忌憚。
灼殤緩緩睜眼，掃過下方跪伏的鄭家眾人。
鄭採依跪在人群外側，偷偷抬起精緻小臉，眸光灼灼，滿眼都是痴迷愛慕，一瞬不瞬地凝望著他。
她誤以為灼殤的目光是為自己而來，心頭小鹿亂撞，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心底暗自竊喜。
帝尊一直在看我，是不是心裡已經認定我了？
鄭天鴻與鄭夫人屏氣凝神、俯首跪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觸怒帝尊。
大長老鄭宏遠更是把頭埋得極低，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了，都退下。”灼殤出聲，語氣無波無瀾，聽不出喜怒。
鄭家眾人如蒙大赦，連忙磕頭謝恩，魚貫退出正廳。
鄭採依走在最後，行至門口，忍不住駐足回頭，依依不捨地望著灼殤挺拔的身影，滿心眷戀想要留下相伴。
可瞥見他沉冷肅穆的神色，所有話都卡在喉嚨裡，半點不敢多言，只能咬唇轉身，緩緩離去。
偌大的正廳瞬間死寂，只剩灼殤孤身一人。
他再度靠回椅背，闔上眼眸，無數紛亂的念頭再次翻湧而出。
十一個人。
攬月閣。
帝女殿。
帝女祈鳶。
四者之間，到底藏著怎樣密不可分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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