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風颳過,糯兒雪白的裙子隨風飛舞,時而一面緊貼著小腿兒,時而鼓如小燈籠,糯兒站在風口讓風吹,白辰操縱著無人機起飛,
然後還要提防風力等級,會不會把無人機給掛掉下來。
然而,他多想了,無人機能把糯兒抓飛起來也沒問題。
接著,白辰開始擔心無人機萬一掉下來砸到孩子了怎麼辦,於是他一邊起飛一邊看顧著糯兒,讓她別走遠。現在的風一陣一陣的,不讓她去樹底下。
糯兒還在轉圈圈找一個可愛的風能把自己的裙子再吹成小燈籠。
三分鐘後,糯兒站在白爹身邊,白辰半蹲下操縱著無人機,糯兒看著顯示屏上的畫面,“白爹,這個好玩不?”“小妞妞能玩兒不?”“白爹,你讓你小閨女玩一下吧,她眼紅了。”“白爹~”
白辰:“玩壞你爸該打咱倆了。”
糯兒:“……那不會,我爸爸不捨得打我。但是會揍白爹~”
不等白辰開口,“但是我媽媽會揍我。”
白辰點頭,“對,所以你不能玩啊,乖乖的。”
糯兒聽話的哦哦兩聲答應了,然後閒不住嘴巴的她又問了,“白爹,我家小山居為啥不給我們打電話呀?”
異州,
江天祉摘了帽子,在嚴寒正月的時候,他熱了一身汗。
靠在一個樹樁子處休息,
“虎哥,咋不走啊?”另一個人也氣喘吁吁的,然後也跟著靠在樹樁子處,太累了,“這群教官真他孃的不是東西。剛新編隊,一天新隊友還沒認識,就給我們扔進來當鬼子虐。”
江天祉抬起胳膊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比三個月前更健碩了,以前還有的鼓鼓臉蛋稚嫩的像他媽媽,現在感覺皮下全是肌肉,越來越像他家御御了。
怪不得御御老那麼帥,從他有記憶以來御御就經常健身運動,還去暗樁活動,感情是給自己鍛鍊帥一點吸引他家哪兒啊。
心機,老霸總。
“虎哥?”
“啊?累,少說話,少喘氣。”江天祉說。
土撥鼠哦了一聲,但他忍不住又開口,“我還有點想鴿子了。”
江天祉:“我有點想我爸媽了,這都又一週了,我都該給我家哪兒二娃三丫老爸打電話了。”
土撥鼠:“……虎哥你能不能有點志氣?”
江天祉:“能啊。我現在直接回我家,過我的大少爺日子去,身邊十來個傭人伺候,誰擱這兒受著累。”
土撥鼠撇嘴,不怎麼信。
虎哥這人聰明是真聰明,跟會未卜先知似的,但就這點挺不好的,愛吹牛皮。
曾經看新聞聯播還指著一個男人一閃而過的畫面說,“那是我伯。”
“逗呢虎哥,你知道你剛指的人是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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