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快回京一趟,彙報江南的局面外,就是讓上面援助你們回國。”
說完這些後,常靖國沒等陳默回應,就掛掉了電話。
而陳默這邊快速回到了他的房間,打開了電腦。
陳默看著陳嘉洛寫的這些文章,沒有憤怒,這種手法,他太熟悉了。
移花接木、避實就虛、用“質疑”代替“斷言”、用“悲情”模糊“是非”,將一場本可清晰界定的違法違紀調查,拖入真假難辨的輿論泥潭。
這是高階黑的手法,“曾家養的執筆者就這水平?”陳默低聲自語,同時冷笑起來。
“一股子又當又立的陳腐味,就這種筆力,還敢出來秀下限。”陳默一邊看,一邊自語著。
陳默沒有選擇與對方在具體細節上糾纏,那會落入無休止的“質疑-解釋”迴圈。
他選擇了更高維度的破局點:揭露這套輿論操弄手法本身,並直指其最終目的——阻撓正義,庇護罪惡。
陳默很快敲下的標題猶如投槍:“致迷霧製造者:你們在害怕什麼?——論江南事件中的輿論障眼法”
文章開篇,陳默先以冷靜剋制的筆調,簡述了喬良案引發的系列調查,以及季光勃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其夫人自殺、相關人員被依法詢問等基本事實。
陳默承認事件的複雜性,承認公眾的關切合理,但筆鋒隨即一轉:“然而,就在法律程式穩步推進、真相有望水落石出之際,一股奇特的關懷浪潮在外網特定角落湧現。”
“其目的無非有二:其一,擾亂視線,為真正的調查物件爭取喘息和反撲之機。”
“其二,綁架輿論,向依法履職者施加壓力,迫使他們在穩定與真相之間做出不必要的妥協。”
“江南沒有迷霧,只有需要被釐清的事實和等待被審判的過錯。”
“試圖製造迷霧的人,恰恰暴露了他們內心深處最大的恐懼,恐懼陽光,恐懼法律那清晰而無情的刻度尺。”
“我們呼籲所有關注此事的人們:請穿透那些精心炮製的‘疑問’,直視問題的核心。”
“是否有違法行為?證據是否確鑿?法律是否得到了執行?”
“唯有堅持於此,我們才不會被任何迷霧所迷惑,才能共同守望那份最樸素的正義。”
“江南,以及這片土地上所有嚮往清風正氣的人們,需要的不是迷霧,而是真相的陽光。”
陳默署上了他久已不用的本名,並附上了一段簡短說明:“作者系資深調查記者,會持續關注國內法治程序。”
文章寫完,陳默沒有立即釋出,而是將其轉換為數種格式,透過多重加密鏈和匿名跳板,分別投遞給數家素有信譽、且與最初傳播陳嘉洛文章渠道截然不同的國際媒體法律與反腐報道專欄、知名調查記者聯盟的公共平臺,以及幾個受眾相對高階、注重事實核查的海外學術和時政分析論壇。
陳默選擇這些平臺,並非追求最大流量,而是追求可信度的錨定和受眾質量的精準。
他要讓反擊的聲音,首先出現在那些不易被水軍淹沒、注重理據的圈子,形成一種精英輿論場內的對沖和辯論。
按下最後一個傳送鍵時,陳默長長鬆了一口氣。
陳默關掉電腦後,沒有給常靖國打電話,只是發了一條資訊,只有幾個字:省長,已搞定。
於陳默而言,這場筆伐的戰鬥,陳嘉洛這個香港記者,肯定會以失敗而離場!
這點自信,他陳默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