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運升怔在原地半晌，都忘了自己是做什麼來的。
作為一個煉虛大圓滿，他能清晰的認知到，陳萬里瞬間爆發出的戰力，甚至堪比某些戰力偏弱的合道初期。
或許瞬間爆發的戰力強大，是因為空間法則帶來的神出鬼沒，對手猝不及防。
一旦防住了突襲，對峙狀態中，陳萬里應該是敵不過真正的合道大修。
但李運升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據趙子牟的說法，陳萬里煉虛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
按理來說，陳萬里現在應該是煉虛初期。
但是，他剛才看到的，無論是戰力，還是對法則之力的駕馭，以及肉身和元神所能承載的反噬，都遠超於煉虛初期。
準確的說，是超過了煉虛境的極限。
陳萬里殺死每一個煉虛修士，都動用了法則之力。
相較之下，自己作為煉虛大圓滿境中的強者，肉身凝練打磨千年，卻是無法承載三次以上的法則神通。
他頓時想到了一個遠古大修的傳說，晨入煉虛，其軀已蘊合道之固，夜證合道，其道早非煉虛可羈！
與其說傳說，不如說是凡間某些說書人的話本里聽來的。
說曾經靈界出過一個天才大修，早晨才入煉虛，晚上就成功合道。
難道，那不是話本？是真實的？
「你也找我？」陳萬里走來，努了努嘴。
李運升才回過神，暗自苦笑自己也是壞了腦子，怎麼會想起那些。
他趕忙收斂心神，對陳萬里恭敬一揖：「陳長老，我並非跟蹤。
是剛才有件事，忘了跟您說。之前你問了顧千重的事離開後，金師妹無意間提到，說顧千重有九條命！」
陳萬里愣了下，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有九條命。
「金師妹應該與顧千重沒有過交集。這話十有八九是金峰主提及，她聽來的。」
李運升多解釋了一句。
「你有心了！」陳萬里微微頷首，屈指一彈，一個白玉瓶從他手中飛出，懸在李運生面前。
李運升猶豫了下，接過藥瓶，行禮後匆匆離開。
「先離開這兒！你們也可以去找你們的領頭了。」陳萬里對神機閣的女修頷首，隨即也帶著龍王快速離開了現場。
剛才雖然是速戰速決，但動靜也不小，很容易招來其他人。
自己看似贏的漂亮，也是到了極限，必須趕緊閃人。
幾個神機閣的女修都還在錯愕和震驚中，連感謝的話都忘了說，看著陳萬里消失的背影，才回過神來，也是趕忙飛遁了去。
就在她們的身形離開後不過半炷香，顧千重就從虛空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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