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雨也落座一旁。
師父用調侃一般的語氣開口道：
“元嬰之境了，在之前的南瞻部洲，也可以當開宗立派的老祖了。”
“是啊。”林洛雨也輕笑點頭，“也多虧了師父的栽培了。”
“我也沒栽培什麼，你一路走來，靠的是自己的天賦和努力。”
林洛雨望著明月，輕輕呼了口氣道：
“師父，我最初還擔心我是個修仙白痴，這輩子都無緣踏上仙路，這是我沒遇見師父之前，我沒遇見先生之前，我也只是個想吃飽飯的孩子。”
“遇見要遇見的人，其實很難，所以……我也很幸運。”
“遇見了先生，也遇見了師父。”
“都待我極好，也帶我走過了最為迷惘的時候。”
楚星塵聞言，目光望向神色追憶的林洛雨：
“想你先生了？”
林洛雨乾脆點頭應道：
“雖然知曉她過的很好，但卻也擔心她這條路走的不順。”
“亞聖……這一條路，先生最初期待是由我試著去走的。”
楚星塵沒有認同也沒有否認，而是開口詢問道：
“我之前和李先生交談過，她心中有了答案，現在的她只是在驗證答案而已。”
“至於亞聖這條路，你先生自然是期望自己是能走明白的人，而非是你，她只是覺得自己能力不夠罷了，可事實證明，是她小瞧自己了。”
“除了這個外，我還和李先生聊了你的童年。”
“林家溝……你的父母好似不是林家溝人，所以在林家溝裡沒有親人，小時候才受了欺負，也沒人替你出頭。”
林洛雨聞言一愣，望著明月有些出神，片刻之後才緩緩道：
“嗯……可我忘了父親和母親長什麼模樣了。”
“我能記得的是，風很冷，雨很大，我很餓，每天都要去不一樣的地方。”
“母親總讓我安靜，有時候溫柔有時候急切。”
“細細想來，當時大抵是在逃荒，亦或者遇見了什麼事情。”
“母親最常說的一句——將來不管遇見什麼事，不要偷，不要搶，儘量不要去做壞事。”
“好似是有原因母親才特意這樣囑咐我，可原因是什麼我也不記得了。”
“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林家溝，母親也不知道怎麼就離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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