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寧苒苒腦海裡唯一的念頭。
他的聲音清冷淡漠,不染一絲塵世煙火,“小丫頭,沒想到你已經長這麼大了。”他的語調半是感慨,半是平緩,輕而易舉地將寧苒苒早已飄飛遠去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
“你認識我?”寧苒苒滿臉驚詫,一雙美眸瞪大:“不對,我可以確定我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還有,你讓他們把我抓到這裡是想幹什麼?”
只見那神秘男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輕聲說道:“沒關係的,等到時機成熟,你自然就會明白了。”頓了頓,他接著又道,“我找你來,也是因為機緣到了......”
“什麼?”寧苒苒愈發覺得迷惑不解,腦袋裡猶如一團亂麻,完全理不出頭緒來,機緣?這是什麼意思?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到底是誰?明明原著裡沒有這個人的存在,等等……她真的是穿到斗羅大陸這本小說裡的嗎?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而她站在迷團的最中心,茫然無措不得寸進。
半空中的人不再說話。他微微一笑,然後緩緩地抬起了右手,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朝著寧苒苒輕輕一點。剎那間,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化作一個白色的光團,如閃電般飛速朝著寧苒苒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寧苒苒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識的想躲開,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無法動彈分毫,彷彿整個人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定在了當場似的。
寧苒苒緊緊咬緊牙關,臉色蒼白如紙。可惡!就在這一瞬間,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弱小,那種無力感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讓她感到絕望。因為此刻的她,竟然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毫無還手之力,任憑他人擺佈。
她眼睜睜地看著白色光團沒入了她的眉心,原本以為會遭受劇痛或者其他不適,但奇怪的是,她非但沒有感覺到絲毫痛苦,反而全身上下都被一股溫暖的氣息所包圍,彷彿沐浴在春日的暖陽之中,通體舒暢。
她的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噴湧而出,“唳——”隨著一聲清脆而嘹亮的鳴叫響徹天際,寧苒苒的背後出現了她的武魂九天玄鸞。
它高昂著頭顱,展開寬闊的翅膀,修長的脖頸優雅地彎曲著,美麗的羽毛閃爍著銀藍色的光芒,並夾雜著淡淡的紫色光暈,猶如夢幻中的存在,其晶瑩剔透的程度,即便是最珍貴的水晶琉璃也難以與之相比。
高空中開始紛紛揚揚地飄落起一片片帶有銀色紋路的漂亮翎羽。這些翎羽宛如雪花般輕盈地舞動著,給整個場景增添了幾分神秘而迷人的氛圍。
隨後,更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寧苒苒突然感覺自己的左手手心傳來一陣異樣的衝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迫不及待地想要掙脫束縛鑽出來。
只見一道炫目的七彩光芒驟然亮起,伴隨著一座流光溢彩、美輪美奐的琉璃塔緩緩升起。這座琉璃塔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芒,塔身雕刻精美,每一層都閃耀著不同顏色的光輝,令人歎為觀止。一座華麗無比的七寶琉璃塔緩緩浮現在寧苒苒左手之上,這便是寧苒苒的第二武魂——七寶琉璃塔。
緊接著,寧苒苒的右手之上又出現了一架豎琴。這架豎琴通體宛如琉璃製成,晶瑩剔透,散發著迷人的光彩。其外形呈現出流暢的線條,彷彿是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高貴典雅且不沾一絲塵世的煙火氣息,精緻美麗到了極點。
寧苒苒隱藏已久的三生武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面前這個不明身份的人面前。
“放鬆。”高高在上的人嗓音清冷,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彷彿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寧苒苒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
與此同時,寧苒苒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光團正在自己的體內自由自在地遊動著。
接著,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抱元守一,凝神靜氣!”他見寧苒苒不再反抗,便鬆開了對她的禁錮。而寧苒苒也下意識地盤膝而坐,緊閉雙眼,按照對方所說的去做。
而在另一邊,小舞看著眼前攔住去路的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全身都警惕的防備著。
“小丫頭,不至於這樣吧!我不過就是想向你問個路而已,沒必要這麼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吧?”那個人笑嘻嘻地說著,似乎並沒有把小舞的敵意放在心上。
說話的這人,身著一襲青色的衣袍,那顏色宛如初春新抽芽的嫩柳,清新而又充滿生機。他有著一頭及肩的粉白色短髮,如同一團柔軟的,輕輕拂過他白皙的肩頭。劉海略顯凌亂地散落在前額,卻恰到好處地為他增添了幾分隨性與灑脫。
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似乎從始至終都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彎彎的眉形,像是夜空中皎潔的上弦月。
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最吸引人的是他那雙眼眸,竟是罕見的紫羅蘭色,如同神秘的紫水晶一般,晶瑩剔透且深邃迷人。當他凝視著你時,彷彿能夠透過你的眼睛直抵內心深處,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總之,站在眼前的這位青年實在是漂亮得不像話,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就連一向對美男子頗具免疫力的小舞,也不得不承認此人的外貌世間少有。迄今為止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生也就奧斯卡了,然而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卻更勝一籌。
但是,小舞可不是什麼真正的人類小姑娘,她是魂獸,之前她始終保持著那份天真與單純也正是因為她對於人類世界的認知尚淺,許多生活中的常識於她而言都如同白紙一般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