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大漢雙手緊握巨斧,斧刃上佈滿鋸齒,巖甲熊虛影浮現時鬃毛炸起,熊吼震得賽場嗡嗡作響:“代號‘裂巖’,強攻系!”
右側同伴手持一面半人高的鐵盾,盾面刻著猙獰熊頭,熊眸兇光畢露:“代號‘堅壁’,防禦強攻系!”
戴沐白武魂顯現:“邪眸白虎,強攻系。”“香腸專賣,輔助系。”
“比賽開始!”哨聲未落,戴沐白周身金光大盛,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瞬間覆蓋全身,淡金色光罩泛著金屬光澤,連發絲都染上一層薄金。
他雙腿蹬地,地面裂開細紋,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撲向“裂巖”,同時第三魂技“白虎烈光波”凝聚成碗口粗的白色光柱,帶著呼嘯聲直轟對方面門,空氣被光柱撕裂,泛起層層漣漪。
奧斯卡則迅速後退半步,魂力注入香腸,第一魂技“恢復大香腸”的金色光帶纏上戴沐白手腕,低聲喝:“魂力補充,接住!”
“裂巖”不退反進,第二魂技“巖甲硬化”轟然發動,皮膚瞬間覆蓋上三寸厚的深灰色巖殼,巖紋如蛛網般蔓延,連瞳孔都變成了岩石質感。
他猛地抬斧,斧刃與白虎烈光波相撞,“鐺”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白色能量炸開如煙花,岩屑紛飛間,“裂巖”僅後退半步,虎口崩裂滲出血絲,卻依舊死死攥著巨斧。
隨即他掄起斧頭,雙臂肌肉虯結如鐵塊,巨斧帶著千鈞之力劈向戴沐白肩頭,斧刃劃破空氣的銳響刺耳至極,連賽場的氣流都被牽引得扭曲。
戴沐白瞳孔驟縮,側身旋身避開要害,斧刃擦著他的勁裝劈落,將地面劈出一道半米深的溝壑。他趁機揮出白虎爪,暴漲三寸的利爪泛著寒光,狠狠抓向“裂巖”的巖甲,“嗤啦”一聲,火星四濺如星子崩落,巖殼被抓出三道深痕,卻未傷及內裡。
“堅壁”見狀,矮身繞至側面,鐵盾猛地向前拍出,第二魂技“石盾撞擊”發動,渾厚的魂力凝聚成灰褐色衝擊波,掀起漫天煙塵,將奧斯卡逼得踉蹌後退三步,胸口一陣發悶。
奧斯卡迅速穩住身形,左手快速揮動,第三魂技“急速飛行蘑菇腸”的淡綠色光暈亮起,傘狀紋路的香腸泛著熒光,剛要催動飛行效果避開,卻見“堅壁”盾牌邊緣突然彈出數根尖銳石刺,石刺泛著冷光,竟是聲東擊西的招式!
“戴老大,小心側面!”奧斯卡急聲提醒,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戴沐白下意識旋身,白虎爪狠狠拍向石刺,“鐺”的一聲脆響,石刺被拍斷大半,碎石崩濺到他的臉頰,劃出細小血痕。
可他這一閃身,後背空門大開,恰好將毫無防備的奧斯卡暴露在“裂巖”的攻擊範圍內。
“糟了!”戴沐白驚覺時已來不及,“裂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第三魂技“裂巖斬”瞬間凝聚,灰褐色的巖系能量在斧刃上纏繞,形成一道半米長的弧形光刃,光刃邊緣閃爍著細碎的岩屑。
他猛地劈出,光刃擦著戴沐白腰側掠過,帶起一片血花,勁裝瞬間被染紅,戴沐白悶哼一聲,腰側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隨即光刃狠狠砸在奧斯卡胸口,“嘭”的一聲悶響,奧斯卡的魂力護盾瞬間破碎,如玻璃般寸寸裂開。
奧斯卡雙眼猛地瞪大,瞳孔因劇痛而收縮,嘴角溢位鮮血,順著下巴滴落,身體如斷線風箏般飛出賽場,重重砸在邊緣的軟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手指還下意識攥著半根急速飛行蘑菇腸,指節泛白,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臉色蒼白如紙,牙關緊咬得咯咯作響,額頭青筋暴起,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
“奧斯卡!”戴沐白目眥欲裂,邪眸中滿是怒火與愧疚,剛要衝過去檢視,“堅壁”的鐵盾已狠狠砸在他後背。
“嘭”的一聲悶響,白虎護身障光芒黯淡大半,如風中殘燭般搖曳,戴沐白噴出一口鮮血,向前踉蹌兩步,胸口氣血翻湧,喉嚨裡滿是鐵鏽味。
“裂巖”趁機逼近,巨斧接連劈落,斧刃擦過他的臂膀,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銀黑勁裝,順著手臂滴落,在地面匯成一小灘血漬。
戴沐白咬牙強忍劇痛,轉身與兩人纏鬥。他發動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白色光柱接連轟出,卻因失去奧斯卡的魂力補給,威力大幅削弱,僅勉強逼退“裂巖”半步。
“堅壁”則用鐵盾死死壓制,盾牌不斷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戴沐白的骨骼發出“咯吱”聲,氣血翻湧間,護身障最終在持續打擊下徹底破碎,金色光罩消散無蹤。
“裂巖”抓住機會,再次發動裂巖斬,弧形光刃直逼戴沐白胸口。
戴沐白拼盡最後一絲魂力,側身避開要害,光刃卻依舊劃過他的小腹,帶出一片血霧,傷口處的肌肉外翻,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他雙腿一軟,踉蹌著倒地,雙手撐地想要站起,卻只摸到滿手的鮮血,最終無力地垂下頭顱,裁判見狀立即揮手:“巖甲雙雄獲勝!”
下場時,戴沐白扶著臉色蒼白的奧斯卡,腳步虛浮,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額頭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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