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一個!”
燕王行宮。
看到燕王連著下了三道急令,讓西線的燕軍立刻尋找樂行叛軍蹤跡、從新土這邊緊急抽調軍隊支援西線、讓國都的太子準備官員在事情結束後向東胡索要土地,在一旁隱身看戲的嬴政實在是忍不了了。
“西線軍隊的情報都還沒來,僅僅東胡的一面之詞就敢信?”
“東胡是撤走了一些部落,但沒有說撤走了全部,他是怎麼敢讓西線駐防的那點軍隊率先出擊的?”
“樂行再聰明也是華夏人,東胡內部會有人支援他造東胡王的反?”
“這**腦袋裡都是些什麼?只想著地圖開疆和榮光嗎?”
“他乾脆把王位給姬丹自己死地圖上算了!”
這一陣罵聲把李緣看呆了。
他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政哥如此發火。
之前哪怕氣憤五國之王是廢物,更多的也只是鄙視、恨其不爭的意思;但現在的火氣,好像是有種……被冒犯了的感覺?不然怎麼這麼激動?
“他蠢你氣什麼?”李緣問了句。
嬴政扭頭看著他,神情餘怒未消失,眼神審視:“你確定你是個軍迷?”
“是啊。”
“那現在的情況你看不到?”
“我看到了。”李緣說:“東胡先是求援、然後撤人,由於東胡真的有困難,所以燕國放鬆了警惕,現在燕王也把部隊撤了,東胡就發來了內亂的訊息,樂行又不見了,這很明顯是想趁著燕國新土這邊的力量減弱而……”
李緣忽然停下了,他感覺腦子有點懵。
“你不會是想說,樂行是打算給燕王來一傢伙吧?之前那些獵戶就是偷渡過來的精銳?”李緣有些不敢信這個猜測。
“不然呢?”
嬴政扭頭看著那個還在樂呵的燕王,只覺得他拉低了戰國君王的檔次。
“燕國打敗仗沒事,甚至損幾萬軍隊也無妨,可那樂行佈置了這麼久,他總不至於就為了把燕軍在大興安嶺裡那些軍隊給殺了吧?這值得嗎?他樂行最恨的人是誰?”
“東胡內亂,樂行反叛,真是個好理由啊!”
“這樣一來,任何事都是叛軍乾的,與東胡無關!”
“可我生氣的是,姬喜這個蠢貨居然如此傲慢!難道就因為樂行曾經是他麾下的叛徒?他身為燕王一旦被殺,還是在華夏族整體實力上漲的現在,這是簡直就是一樁恥辱!”
“我不是氣他蠢,我是氣他會給華夏丟臉!”
李緣恍然點頭。
……
當西線燕軍被襲的訊息傳來時,已經是燕王接到東胡信件後的第五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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