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明日你回一趟咸陽。”
“何事?”
“發動我們隱藏的暗子,把李緣客卿從刺殺事件中摘出去。”
呂平眼神微動,沉默了一下:“阿翁,李緣是我弟弟嗎?”
呂不韋:“???”
“您為什麼對他這麼關心?”
明明我才是你兒子啊!
你現在都辭相了,再搞這種操控流言的風雨,你就不怕王上哪天看你不慣一刀砍過來嗎?
結果你冒著這風險,目的是為了給他掃平阻礙?
說實話,按照自家老爹之前的那些行為,呂平覺得如果自己是王上,老爹辭相當天就死了……
面對孩子的疑問,呂不韋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壓下了想解下腰帶的衝動。
“你給我進來!”
他帶著呂平走進了房子內,讓幾個護衛四散在屋子周圍警戒。
“你記著,除非李緣的目的是要造反,否則一定要站在他這邊!”呂不韋認真道。
“那王上呢?”
“除了造反,他別的要求王上都會答應的。”
雖然不知道那三個衙門的目的,但以李緣那小子的作風,他絕不會幹無謂之事。
那就很簡單了,這三個衙門是他和政兒商量過後認為對大秦有好處的!
知道了這一點,那隻要不造反,別的一切都好說。
至於昌平君刺殺?
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那就是一個已經被宣判死刑的跳樑小醜而已。
兇手是誰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所以。”呂平沉思了一下:“李緣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了第二個您?”
“……”
呂不韋看了門栓。
嗯,拴好了。
於是他摸向了腰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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