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信後,他臉色瞬間就變了!
好友壓根就沒聽說過有哪個王族子弟在咸陽城大出風頭,玄衣衛這個機構也壓根不可能收一些會靠著身份去欺凌官員的人進去……
瞬間,夏科呆滯在了原地。
劉邦居然敢冒充王族子弟?還特麼敲詐了我們這一大堆人?
豈有此理!
他帶著信件立刻衝出了家門,朝著官衙而去。
但在官衙門口,他看到了大量郡兵,還有玄衣衛人員。
官衙內。
劉邦坐在一條椅子上,摩挲著手中的一塊身份牌,面露不捨。
一旁,蜀郡太守李冰和一個面色冷峻的中年人一起看著他,李冰面色憤怒,中年人面無表情。
“劉邦,你濫用職權、冒充王族,證據確鑿。按照條例,你可以有辯解之權,我會如實上報,你要說嗎?”
剛走進來的夏科聽到了這一幕,眉頭一皺。
應該是劉邦他剛來時,蜀郡的玄衣衛之人向咸陽發出了信詢問,如今回應和支援一起來了。
可為何只有這兩個罪名?
玄衣衛的人速度應該比自己好友的信還要快啊,他敲詐我們的事呢?
這時,劉邦放下了身份牌,餘光看到了門口的夏科。
他咧嘴一笑:“夏副守,來看戲啊?”
“我來舉報!”夏科冷哼一聲,隨即看向一臉憤怒的李冰。
他知道,李郡守大概也被劉邦騙了,畢竟他有著玄衣衛的身份,而郡守又無權干涉玄衣衛行事。
那個中年人他不認識,也只能和郡守彙報。
“郡守,劉邦此賊……”
“我確實有辯解之語!”劉邦忽然打斷了他的話,看著那個中年人說道:“按照玄衣衛條例,如立下一定程度的功勞可適當減一些處罰。這個夏科副郡守和蜀郡許多官員的違法罪證,我這些天都收集起來了,就在我住李郡守他們家的那個房間裡,床頭櫃的桌角下,你去拿就知道了。”
“一個郡超過七成官員的塌方式腐敗,如此功勞,能不能讓我在回咸陽的路上不坐囚車啊?”
中年人立刻派人出去,同時面露思索之色。
李冰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夏科。
後者一臉懵逼。
“不是,等等!那是劉邦此賊在陷害我們啊!是他為了敲詐我們而做的啊!”
“他要敲詐你們什麼?”中年人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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